月千行臉沉，指尖死扣著星象盤。
“能擋麼？”鐵罡問。
“能！”姜冷聲。“咱們一條條抹。”
鐮刀掄開，青蓮幕順勢鋪了出去。
每一斬，就像在稿紙上直接塗黑。
黑點一個個消失，可速度太快，刪一句，三句又浮出來。
“這樣不行。”丁倩皺眉盤一轉，把“時間線”拉長一寸。
黑點的浮出速度被拖慢了一線。
“快砍！”聲音得。
姜猛地吐了口氣，鐮刀轉到極致。
這一刻，他連自己都覺像是個“改卷人”，在不停把字眼一個個劃掉。
可紙的另一頭，總有人在繼續點。
“再不解決源頭，砍不完。”楚焰聲音低。
他劍骨嗡鳴，自噬。
顧凌寒手他肩，“忍住。”
就在這時，骨道另一端又傳來一聲低語。
“……晚了……你們走不出句子……”
仍是那道殘魂的聲音，破碎，卻帶著人味。
“他在提醒我們。”姜依依咬牙，“不是母相，是第二章的人！”
月千行一瞬間猶豫，“若真是人類殘魂，可能有用。”
姜抬刀，“有用沒用，一會兒見。先過這句號陣。”
鐵罡大吼一聲，碎日槍猛地甩開，像是捅破一面紙牆。
黑點被生生撕開一道。
他背繃出條條青筋，“快！”
全隊人一齊闖過去。
小吞撲到最後一個句號上，“咔”的一口咬斷，吐出個半歪的問號。
路才徹底開了。
穿過句號陣，前路豁然開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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