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，“進來。”
主堂裡，影凌把一個盒子放在桌上，盒子不大，黑的，表面有符文，和天機閣那套系一樣，這個姜認識，看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“裡面，”影凌說，“是歸淵先生離開之前，專門留給有混沌之力的人的東西，他說，這個人，會知道怎麼開啟。”
姜把盒子拿起來，混沌之力往上一覆，符文亮了，盒子開了。
裡面，一塊玉簡，還有一封信。
玉簡拿出來，往手裡一握，資訊往裡傳，不是符文，是聲音，是一個人說話的聲音，沉，但不老，說話方式很直接，沒有廢話，就是說：
“混沌之力的人，我不知道你什麼，不知道你是誰，但你打開了這個，說明封印的事解決了，先說，辛苦了。”
鐵山在旁邊，愣了，“這是錄音？”
“神識留聲，”戰皇說，“往玉簡裡存的。”
“繼續聽，”楚焰說。
那個聲音繼續，“址在第七宇宙區，座標影使知道，裡面有天機閣三百年的研究，不是符文，不是圖紙，是真正的果，包括灰族的完整弱點系，包括邊界文明的早期記錄，還有一樣東西，是我當年進虛空深淵之前，把自己那一部分脈共鳴的印記，刻在了一塊石板上，留在址最深，那個印記，如果你上也有始古紋，上了，會融合，融合之後，你的始古紋會完整。”
主堂裡，安靜了很徹底。
鐵山把張了一下，然後閉上，然後又張，“他，在玉簡裡，等著把始古紋給你？”
姜把那個聲音繼續聽完，還有最後一段，“址裡還有一樣東西，是天機閣最後的守護陣，我設的，很煩，但不會傷人，就是難過，能過去，說明你是對的人，過不去，說明還差點，回來再練，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然後，聲音停了。
玉簡冷了，資訊傳完了。
鐵山，“最後那句，說難過但不會傷人，這語氣，覺不像是一個悲壯殉道的英雄，倒像是……出題的老師。”
楚焰，“他三百年前設的陣，等了三百年，他有資格出題。”
鐵山，“也是。”
影凌在旁邊，一直沒有話，等姜把玉簡放下，才開口，“盟主，我們影使，三百年來一直在等這一天，現在址找到了，託付完了，我們，接下來，往哪走。”
這句話，是在問去留。
姜往旁邊，“你們想往哪走。”
影凌，“跟著你，如果你接的話。”
“接，”姜說，“但不是跟著，是加，影使加聯合，有自己的職責，有自己的任務，不是跟班。”
影凌，“有什麼職責。”
“報，”姜說，“你們三百年沒有停過，宇宙裡很多地方，你們比任何族都，這個，聯合需要。”
影凌往那兩個人旁邊看了一眼，轉回來，“可以，但我們人不多，分散在宇宙各的，加起來不超過兩百人，有些地方聯絡不上，要全部收攏，需要時間。”
“慢慢來，”姜說，“急不得，先把能聯絡上的聯絡上，其他的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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