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，”姜說，“看你擅長什麼，看你對哪個方向興趣，然後再談。”
紫宸大帝把祭鍾拿起來，往手裡掂了掂，“我對灰族興趣，上輩子就和這幫人打過道，當時沒打贏，這輩子想試試。”
姜，“那就讓你先看看灰族的報。”
“好，”紫宸大帝站起來，“什麼時候看。”
“現在，”姜說，“跟我來。”
當天傍晚，赤炎和天啟明聯名提了修訂方案。
駐區重疊部分，設立聯合駐守，兩族各出一半人，由聯合指定一個聯絡居中協調，所有排程指令過聯絡傳達，不經過任何一族的單獨指揮鏈。
聯絡的人選，兩族聯名推薦——冰星麒麟。
不是人，是麒麟，是姜的神，理由是：雙方都信姜，信姜的神，聯絡不需要有人族的政治立場，就需要穩，麒麟夠穩。
戰皇把這份方案拿來給姜看，“這兩個年輕人，提了個我沒想到的人選。”
“冰星麒麟，”鐵山在旁邊，“誒，麒麟能當聯絡嗎，它能傳話嗎。”
“它比我們都聰明，”姜說，“能傳，而且不會偏。”
“那行，”鐵山說，“這方案，聰明的，他倆怎麼想到讓麒麟去的。”
“因為麒麟是中間的，”楚焰從旁邊接了一句，“兩族誰都沒佔便宜，誰都沒吃虧。”
爭了一天的事，兩個年輕人當天下午談定了。
方案批了。
姜把批覆發出去，往院子裡的麒麟看了一眼，麒麟正在啃一塊冰，啃得很專注，對這個新職務毫不知。
鐵山，“我去給它說一下嗎。”
“不用，”姜說，“它自己會知道的。”
麒麟把冰啃完，抬了一下頭，往姜方向，然後重新低下去，了爪子。
麒麟完爪子，往虛空方向抬了抬頭，然後站起來，往外走了。
鐵山，“它去哪。”
“上任了，”姜說，“去妖族和天神族駐區之間的那片區域，它知道的。”
鐵山看著麒麟的背影，“這東西，比我還聰明。”
“嗯，”楚焰從旁邊路過，“聰明多了。”
鐵山，“……你這話，是在損我。”
楚焰沒接，走了。
當天下午，炎空把海族那批不明生的樣本資料鑑定完了，直接來主堂，把結果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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