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，」姜說，「人多。」
歸淵往暝燼旁邊站著那幾個灰族的修士，再往鐵山楚焰戰皇，往外面還沒進來的那些人的方向，「多人。」
姜，「說不清楚，聯合這邊，很多。」
歸淵，「聯合，」他把這個詞在裡轉了一下，「這個名字，好，比我當年的方式，好多了，」他說，聲音裡有一點什麼，說不清楚是什麼，但不是憾，就是覺得好。
鐵山在旁邊，把這一段話聽完，忍了一下，還是沒忍住，往歸淵，「我鐵山，是姜大哥的兄弟，你就是歸淵，玉簡裡那個？」
歸淵，「玉簡你聽了？」
鐵山，「聽了，當時姜大哥放出來，我們幾個都在旁邊，你說辛苦了那句，說得好的。」
歸淵往鐵山看了一眼，往他手上的拳套，「混沌之力，加生命之力，你弄出這個，」他說，「有點意思，這是自己出來的還是有人教的。」
鐵山，「宗主教的，燭照宗的，炎空。」
「炎空，」歸淵，「我認識，他還在。」
「在，」鐵山說，「在外面等著呢，我們進來就他沒進來，說怕佔空間。」
歸淵，「讓他進來，」他往暝燼，「沒意見吧。」
暝燼，「隨便。」
鐵山往外傳了個信，炎空進來了，走進來，往歸淵旁邊，兩個人對了一眼，炎空，「活著。」
歸淵，「活著，不容易。」
炎空，「我知道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當年你找我，我幫不上，現在這批人，比我當年強多了。」
歸淵，「我看出來了，」他往姜旁邊，「說正事，怎麼打算的。」
站著說，沒有坐，歸淵也沒有要坐的意思，就是站著，把姜說的方案聽完，往裡過了一遍，然後說，「封邊界，需要兩步，第一步，把邊界文明在宇宙側的據點全清了，不清掉，封上去也是的，他們從據點往裡滲，封了白封，第二步，在邊界最薄的位置，用混沌之力打一個錨，把始古紋的印記留在邊界上，邊界就封住了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六十年前我做的是第二步，沒有做第一步，所以只撐了六十年，你要永久，先把第一步做完。」
「據點，」戰皇把這個詞接住，「宇宙側的據點，一共有幾個。」
歸淵，「我知道的，七個，但三百年，可能多了，可能了，數，星礫知道，他在宇宙邊界兩側走，比我清楚。」
「讓星礫來，」姜說，戰皇出去人了。
鐵山在旁邊，往歸淵，「你在這裡，多久了。」
「三百年，」歸淵說。
「三百年，」鐵山，「在這裡，一個人？」
「有暝燼，」歸淵往暝燼旁邊，「他話，但在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開頭的一百年，還有另外幾個，後來走了，就剩他。」
鐵山把這個畫面在腦子裡想了一下，一個人在這裡，三百年，邊就一個信仰宇宙消亡的灰族聖者，然後他低頭往歸淵手腕，那裡有一道很淡的痕，老化之力侵蝕過的，制過的，就留在那裡，三百年了。
「辛苦了，」鐵山說，就三個字，不是客氣，是真的說。
歸淵，「比我想像的，沒那麼苦，」他說，「有事做，就不苦，我這三百年，一直在想那個方法怎麼完善，想了很多，比以前想清楚多了，」他往姜，「你那個視之力，遠端復刻符文，是怎麼出來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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