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淵站在刻殘骸旁邊，把手收回來，往姜，“清了，”他說，“那一個，跑了，我沒追，追不上，他知道被發現了，跑得很快。”
“跑了，”戰皇說道。“他跑回去，邊界文明那邊就知道我們清完了七個據點。”
“知道了更好，”歸淵說，“讓他們知道，刻全毀，第一步完了，接下來，封邊界，他們如果要來阻止，就是正面來，正面來，我們等著，”他把手往前推了一下，“走，回去準備第二步。”
七個，全清了。
鐵山往楚焰旁邊，“三天，七個，乾淨利落。”
“嗯，”楚焰說，“下一步，才是真正難的。”
“難的，”鐵山，“但今天這步，爽的。”
楚焰，“嗯，爽的。”
七個據點清完，回到第九宇宙區。
沒有回學院，沒有時間，邊界文明那邊，跑掉的那個修士回去了，他們那邊什麼反應，不知道，但暝燼估計，從發現刻全毀，到他們往宇宙側大規模調兵，最多兩天。
“兩天，”鐵山，“那就得今天把第十一道出來，明天封邊界。”
“今天，”歸淵把手腕上那道痕往裡應了一下，“暝燼，準備好了嗎。”
“隨時，”暝燼在旁邊，把手往下，這片區域的老化濃度，往上調，調到了一個更高的點，比第一次打的時候，厚了三。
厚了三，所有人都覺到了，鐵山把生命之力往外放，撐住自己，周圍的人覺力減了一截，往鐵山方向靠了靠。
“你們往後，”姜說，“這一次，比上次深，我和暝燼正面，你們護場就行。”
“我護場，”鐵山，“說好的。”
“楚焰，”姜。
“我封住外圍，”楚焰把劍往手裡握，“不讓別的東西進來干擾。”
“歸淵，”姜往歸淵。
歸淵，“我在你旁邊，打的過程裡，如果始古紋有什麼變化，我告訴你怎麼引。”
姜點頭，神鐮拿出來，十道神紋全亮，第十一道的廓，上次留下的那個影子，還在，等著。
暝燼往前走了一步，不說話了，這次不是試探，是真的來，他把老化之力全放，不是往外擴，是往裡聚，聚一，往姜這邊直線推過來，像一把錐子，比上次那種整片空間的制，更集中，更狠，也更深。
姜把混沌之力全開，十三片蓮葉全亮，始古紋出來，往前迎。
兩力量對上，空間又扭了，這次扭得比上次厲害，鐵山腳下沉了半步，趕快把生命之力加厚，楚焰把劍進虛空，穩住，炎空把火往外擴，在外圍撐著一圈溫度，抵消那過來的老化滲。
正面撞上的那個點，始古紋的廓，那道影子，往外推了一截，還差一點，還差一點——
“往裡沉，”歸淵在旁邊，聲音很低但很清楚，“別往前頂，往裡沉，讓那老化往裡來，讓始古紋去迎，不是你推它，是它來，你接。”
姜把這話接住，把混沌之力的方向變了，不往前頂，往裡收，像是開啟一扇門，讓對面的東西進來，始古紋在丹田最深，老化之力一進來，始古紋應到了，往外，兩種古老的東西，在他裡，正面上——
“轟”的一聲，不是外面的聲音，是在姜裡，在經脈裡，在丹田裡，一聲沉悶的，像是什麼東西，憋了很久，今天，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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