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族，雲霆回到議事堂，把昨晚的事跟妖族大長老簡單說了一遍，說完，大長老往雲霆看了一眼，問了一句話。
「聯合，是否可信。」
「可信，」雲霆說，「姜這個人，談事直接，不繞彎，但每一步都留著後手，跟他合作，不會被坑，但也別想佔大便宜。」
大長老，「你爹的意思是，妖族在聯合裡的位置，要穩下來，不能飄，不能一時熱全押進去，也不能著不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所以你去那一趟，是幫你爹探底，也是幫妖族探底。」
「我知道，」雲霆，「探完了，我的判斷是，妖族現在站聯合，是最合適的，但站的方式，不是著走，是平著走，我們出多，拿多，帳算清楚，誰也不欠誰。」
大長老，「這個判斷，你爹會認可。」
「我知道，」雲霆，「所以我自己先定了，回來再跟他說。」
大長老，「……你越來越像你爹年輕的時候了。」
雲霆沒有接這句話，轉往外走，「司查那邊，今天讓他們快一點，被查的幾個人，該定的定，別拖，拖久了族裡的人心會散。」
大長老，「我去催。」
龍族這邊，敖雲收到姜的回覆之後，往旁邊的敖翎推了一下，「走，去學院，你跟我去。」
「我？」敖翎，「為什麼是我。」
「因為昨晚你跟楚焰去查了外圍，你知道的東西，他要問你，」敖雲把令牌碎片收好，放進隨的錦囊裡，「走之前，把你昨晚看到的東西在腦子裡整理一遍，說的時候別，一條一條說。」
敖翎，「好，」他往敖雲，「爺，這次去談什麼條件。」
「還沒定，」敖雲，「看他們需要什麼，我們有什麼，對上了再談，不能我們定了條件過去，人家不興趣，那就顯得我們目的太明顯了。」
「所以先聽，再開口。」敖翎說。
「對，」敖雲，「你跟楚焰相了兩天，覺得這個人怎麼樣。」
敖翎想了一下，「很難纏，腦子快，說話，但每句話都有用，跟他打道，不能想走捷徑。」
「好，」敖雲，「記住這個，待會兒在學院裡，楚焰說什麼，你聽清楚了再答，別急。」
敖翎點了個頭。
兩個人出門，往學院方向去。
天神族那邊，天啟明正在看一份報，是天神族自己探查渠道傳回來的，關於秘長老會近期集結的訊息。
這份報，比霖川說的更詳細一些。
他看完，往旁邊一個幕僚，「這份東西，先不傳給聯合。」
幕僚，「為什麼，這是對聯合有用的報。」
「正因為有用，所以要選時機傳，」天啟明，「現在傳過去，就是單方面給，下次聯合有什麼對我們有用的，他們就不一定會想到要告訴我們，」他把那份報疊好，「等一個合適的時機，等聯合那邊有什麼我們能幫上的事，把這份報帶過去，才有來有往。」
幕僚，「……明白了。」
「但有一件事不等，」天啟明，「秘長老會集結的位置，讓探查渠道繼續盯著，每天回報，如果他們往封淵方向移了，立刻告訴我。」
」。是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