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霆帶著兩個妖族修士跟在後面，進了學院，往四周看了一眼，點了個頭，「學院比我想的大。」
鐵山，「廢話，這麼多人住著呢，不大住哪去，」他往廚房方向喊，「趙天，起來了沒，來客人了，排骨還有沒有。」
趙天在廚房裡翻了個，含糊應了一聲，「起來了起來了，排骨在鍋裡，熱著呢。」
鐵山，「多熱點，今晚來仨，」他往雲霆，「進來坐，別站門口。」
雲霆，「好。」
飯是在主堂吃的，了一夜，人來人去，索大家一起。
趙天把排骨端上來，又加了兩個菜，一鍋粥，熱騰騰的，擺滿了桌。
姜在上首，旁邊是丁倩，戰皇。鐵山。雲霆。歸淵。淵澈，依次落座，淵澈帶來的那幾個人在旁邊加了凳子，霖川單獨坐在角落，端著碗，沒人搭理他。
雲霆吃了口排骨，往姜，「今晚那個準聖，審出來什麼了。」
「還沒審，天亮再說，」姜，「他代了一個報，混沌封鑰加混沌封源兩樣同時發才能開門，缺一樣不，這個你知道嗎。」
雲霆，「不知道，妖族這邊關於封淵的資料，三百年前被清過一次，清完之後留下來的東西很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不過我來找你，不是為了這個。」
姜，「那為什麼。」
「妖族部，」雲霆把碗放下，「那幾個被我移司查的人，裡面有一個，司查發現他和秘長老會有直接聯絡，但我拿不準，他是被迫被拉進去的，還是主的。」
「有什麼區別，」鐵山，「都是出賣報了。」
「有區別，」雲霆，「被迫的可以用，主的只能除，所以我要搞清楚，」他往姜，「你這邊有沒有辦法查清楚一個人是被迫還是主。」
「有，」姜，「歸淵來。」
歸淵把粥碗放下，「視可以查，但查這種東西要時間，不是一兩刻鐘的事，把那人送來，給我一天。」
雲霆，「行，」他重新端起碗，「那就麻煩了。」
歸淵，「不麻煩，」他重新低頭喝粥，「這是正事。」
飯桌上氣氛還算平，但仔細看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攤子事在心裡著。
淵澈吃了兩口，往霖川那邊看了一眼，把碗放下，開口，「我要說一件事。」
大家往他這邊。
「霖川跟了我三年，但他知道的，比我今天帶進來的任何一個人都多，」淵澈，「因為他是我用得最順手的人，我信任他，所以什麼都讓他跟著，」他頓了一下，「這是我的問題。」
姜，「你要說什麼。」
「我要說，我帶來的五個人，不止霖川一個有問題，」淵澈，「另外還有一個，我有七把握，但沒有實證，」他往歸淵，「也要請你查。」
歸淵，「說名字。」
淵澈說了個名字，那個修，昨晚在外圈打了楚焰那一劍的，當時出手太快，淵澈當時沒在意，但回頭想，那一劍的時機太巧，像是故意把注意力引到楚焰那邊，好讓霖川在裡溜出去。
配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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