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淵裡的是舊的，不是正常宇宙裡的那種，沒有來源，就是漫在空氣裡，帶著一種年久的。
封印的紋路在四周流，一道一道的，有些地方，有些地方稀，的地方像織了一張網，稀的地方有隙，那些隙是封印長年使用產生的磨損，不是大問題，但能看出來，這封印老了。
「第一層，」歸淵說，往四周應了一圈，「和三百年前比，封印紋路稀疏了大約三，磨損的。」
「三，」淵澈說，「三百年磨損三，這個速度，按正常走，再三百年，封印就撐不住了。」
「所以才要進來把封令穩住，」姜說，往前走，「走，往第三層去。」
三個人往裡走，封淵的空間和外面不一樣，沒有方向，上下左右都像是一樣的，但始古紋在亮著，那個方向是對的，跟著走就行。
走了大約半炷香，第一層快到頭了。
就在這時候，歸淵停了一下，「有虛冥幽，前面。」
前面那片封印紋路比較的地方，有些暗影在，不快，就是緩緩地飄，是虛冥幽，靠著封印紋路生存的那種，看見有人進來，往這邊漂過來。
淵澈把法準備好，姜把神鐮拿穩，但歸淵先走了出去，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在那批虛冥幽面前。
虛冥幽漂到他跟前，停了一下，然後開始往他邊聚，是那種認識的聚法，不攻擊，不嚇唬，就是聚過來，圍著他。
「……三百年了，」淵澈看著這一幕，小聲說道，「它們還認識你。」
「記好，」歸淵說，往那些虛冥幽擺了擺手，它們慢慢往旁邊散開，讓出了一條路，「走，它們不管我們。」
姜看了這一幕，沒有說話，跟上去。
虛冥幽在兩側飄著，沒有靠近，就是在兩邊，像兩列奇怪的路燈，送著三個人往前走。
鐵山要是在這裡，肯定要說什麼，姜心裡想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往前。
外面，學院東側。
鐵山在外圈防線上蹲著，把知往外推了一截，掃了一圈，沒有靜，收回來。
敖翎在旁邊，「前輩，今天會有靜嗎。」
「不知道，」鐵山說，往外頭，「但覺今天不太平，」他頓了一下，「秘長老會那邊，上次我們打退了他們，他們了兩天，這兩天著，是在憋大的。」
「多大，」敖翎問道。
「比上次大，」鐵山說，他把拳套往手上了，「所以今天要認真點，上次打得輕鬆，不代表今天也輕鬆，別大意。」
敖翎點了點頭，把法往手裡握了握，「我聽前輩的。」
「不是聽我的，」鐵山說，「是看況，該怎麼打怎麼打，別死板，」他往敖翎，「你今天算是真正上了，跟著我打，我怎麼走你不一定要跟，你找你自己的節奏。」
敖翎，「好。」
就在這時候，楚焰的傳訊來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