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滄淵把他們海族的條件擺出來，不多，就三條，一是海族在聯合的議事權上升一級，二是東線蹟的勘探，海族要有全程參與權，三是勘探出來的東西，雙方共，但定權在聯合，海族有異議的，可以提，聯合做最終決定。
歸淵把這三條聽完，往姜，「第三條，定權我來，我在東線待過，認得出東西，」他往海滄淵，「海族有異議的，跟我說，我判斷，你們覺得我判斷不公，再往聯合提，這樣有個緩衝。」
海滄淵往歸淵，把這個人上下看了一下，然後，「好，」他說，「就按這個。」
三條談完，條款起草，丁倩讓人去整理，海滄淵在旁邊喝茶，往歸淵，「你出來了，打算待在聯合這邊。」
「暫時，」歸淵說，「有事沒有做完，做完了再說。」
「什麼事，」海滄淵。
「議主的事，」歸淵說，「他死了，但死得不清楚，我想把這件事查明白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你們海族，和議主當年有沒有過節。」
「沒有，」海滄淵說，「議主那個人，我聽老一輩說過，做事公，不偏不倚，」他往歸淵，「他要是知道穆雲霄做了什麼，他當然要揭發，可惜，」他頓了頓，「沒機會了。」
歸淵，「嗯，」他把茶杯往手裡握了握，「那個查穆雲霄的人，季無書，現在在清微宗，」他往姜，「這個人，要聯絡一下。」
就在這時候，楚焰進來了，把手裡那份審訊記錄往桌上放，往姜，「出了一個新況。」
「說，」姜。
「季無書，」楚焰說，「他一直在追穆雲霄，他知道的東西，比穆雲霄說的還要多，穆雲霄有一些事藏著，沒有全說，那些事，季無書那邊可能有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穆雲霄有後手，沒有代出來，但從他說話的裡，我判斷，那個後手和季無書有關，」他往姜，「需要去清微宗，見季無書，越快越好。」
主堂裡安靜了一下。
鐵山從外面進來，手裡還拿著一個沒吃完的饅頭，看見裡面的氣氛，往楚焰，「又有新活了？」
「嗯，」楚焰說。
「哪裡，」鐵山把饅頭啃了一口。
「清微宗，」楚焰說。
鐵山往姜，「我去？」
「先定下來，」姜說，「楚焰，清微宗在哪。」
「宇宙中段，」楚焰說，「不近，但不算遠，快的話，一天能到。」
「一天，」姜，「去，」他往鐵山，「你去，」又往楚焰，「你去，帶天啟明，他們天神族在中段有眼線，去了好走。」
「什麼時候走，」鐵山把饅頭最後一口嚥下去。
「今天，」姜，「下午出發，」他往楚焰，「出發之前，把穆雲霄後手的那段，再整理一遍，帶著，見季無書的時候，對著問。」
「好，」楚焰轉出去，往審訊室那邊，還有話要再問穆雲霄。
鐵山往手上拍了拍，把饅頭渣拍掉，「下午出發，那我先去睡個覺，補個神，」他往趙天，「趙天，午飯早點，我要多吃一點。」
趙天在廚房，「知道了，早就備著了。」
鐵山往自己屋子走，邊走邊嘀咕，「清微宗，丁倩嫂子師傅的宗門，那邊的人，應該還算好說話的，」他推開屋子門，「不用打吧，就是問話，」他往床上一躺，「但萬一要打，我也準備著，」他把眼睛閉上，「無所謂，見機行事，睡了。」
下午，小興號再次起飛，鐵山。楚焰。天啟明，三個人往宇宙中段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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