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堂裡，丁倩在，桌上的報了一半，剩下的還在翻，看見姜進來，把手裡那份放下，「順利。」
不是問句，是陳述。
「嗯，」姜往主位上坐下，「始古紋合璧了，敖雲那邊，古珠的事也理完了，」他往丁倩，「龍族先祖那段歷史，我知道了，不往外說。」
丁倩往他，「什麼歷史。」
「先祖當年和虛空深淵做過一個不太好的易，但中途反悔，把另一半藏在了碎星帶，」姜，「這件事，敖雲自己說出來的，沒有瞞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這個人，可以信。」
丁倩，「嗯，」把那份報重新拿起來，「那龍族這邊，正式列為可信盟友，」在記錄上寫了一個字，「這件事，你理得對，沒有追究，也沒有拿來做籌碼，」停了一下，「敖雲應該心裡有數。」
「有數，」姜，「他自己說的，先祖欠下來的，算是還了一部分，」他往桌上，「廉天那邊有訊息嗎。」
「有，」丁倩把一份傳訊往姜面前推，「魔天今天傳過來的，廉天同意條件，三天之來學院，正式談加的事，」停了一下，「他還說，查部這個條件，他自己也想查，魔族裡有沒有滲他不確定，」往姜，「這個態度，是真心的。」
姜把那份傳訊往上看了一眼，「嗯，」他往丁倩，「廉天來的時候，你來接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不是因為我不在，是因為這種人，對方來接的人越穩，他越放心，你比我更合適開頭談。」
丁倩，「我知道，」把記錄合上，「還有一件事，葉晴緒今天發來傳訊，說要來學院，有件事要當面談，沒說是什麼。」
「什麼時候到，」姜。
「說明天，」丁倩。
「嗯，」姜往椅背上靠了靠，「讓來，見了面再說，」他往丁倩，「你今天，辛苦了。」
丁倩往他，「你們在外面也不輕鬆，」把桌上的報收了收，站起來，「吃飯了嗎，沒吃的話讓趙天再做點。」
「鐵山去廚房了，」姜站起來，「一起去。」
兩個人往廚房方向走，走廊裡，學院的燈都亮著，走廊兩側有修士來來往往，見到姜，各自點頭，沒有特別的作，該幹什麼幹什麼。
廚房裡，鐵山已經端著一碗扣坐在那裡了，趙天在旁邊，把另一份往灶臺上推，「還有，誰要來端。」
姜，「我來。」
鐵山抬頭，「大哥回來了，」他把裡的東西嚥下去，「好不好，趙天今天這個扣，比上次做的還好。」
趙天，「廢話，我今天用心了，」他往姜，「你今天干了大事，多吃點。」
姜把那份扣端起來，在鐵山旁邊坐下，「嗯。」
丁倩在另一邊坐下，趙天又端了一份過來放在面前，「你今天在學院這邊撐著，你也多吃點，」他往鐵山，「鐵山，你吃了幾碗了。」
鐵山，「這是第一碗，」他把碗往邊湊，「第二碗還沒端呢。」
趙天，「行，你那邊我不管，自己看著辦，」他重新往鍋邊，把鍋鏟拿起來，「戰皇呢，楚焰呢，那兩個回來沒有。」
「楚焰去看穆雲霄了，」姜，「戰皇——」他頓了一下，往旁邊，這時候戰皇從走廊裡進來了，在廚房門口站了一下，「有扣，」他往趙天。
趙天，「進來端，」他往裡指了指。
戰皇進來，端了一份，往角落裡坐下，開始吃，沒有多話。
廚房裡，四個人各自吃著，趙天在旁邊忙活，偶爾嘟囔幾句，說鍋裡還有什麼。誰吃完了再來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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