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星帶裡，就這麼等著。
鐵山在外圍轉了一圈，沒有發現什麼，回來，在旁邊的碎石上坐下，把手裡一塊小碎石在手心裡轉來轉去，轉著玩，「敖雲這傢伙，也拼的，就這麼直接開了，也不怕裡面有什麼危險。」
「他知道有風險，」歸淵，「但還是開了。」
鐵山，「為什麼，」他把那塊碎石轉了一圈，「裡面萬一是壞東西呢。」
「就是因為不知道，才要開，」歸淵，「不知道里面是什麼，就永遠是個患，開了，弄清楚，才能理，」他往敖雲，「他不是不怕，是覺得弄清楚比不弄清楚好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這一點，和你們盟主很像。」
鐵山把那塊小碎石在手心轉了一下，停了，往敖雲，「嗯，」他把碎石放下，「像大哥，那沒問題，大哥那種風格，這輩子沒吃過虧。」
歸淵沒有說話。
等了大約兩炷香，敖雲了一下。
先是手指，然後是手，然後，慢慢把眼睛睜開，往上看了一眼，是碎星帶的星空，碎石漂著，幾顆星的過碎石的隙漫進來，照得這片蹟明明暗暗的。
他往旁邊，敖翎還扶著他，一直沒。
「醒了，」敖翎，「怎麼樣。」
「沒事，」敖雲坐直，活了一下手腕，然後，往古珠，那道金還在，比之前更穩了，不再震，就是在，「融合完了，」他把古珠在手心握了一下，「記憶，也進來了。」
主堂裡所有人往敖雲。
不對，是碎星帶裡所有人往敖雲。
鐵山把那塊碎石往旁邊一放，站起來，「裡面是什麼。」
敖雲沒有立刻開口，往姜，沉默了一段時間。
時間不短，大家沒有催他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，「先祖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龍族先祖，當年確實和某個東西做過一次易，」他把古珠往手心握，「用始古紋封法的一半，換了龍族在那個時期的安全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易的件，是虛空深淵。」
碎星帶裡，徹底安靜了。
鐵山那塊碎石從手邊下去，落在地上，他沒有去撿，就那麼往敖雲，沒說話。
季無書把筆記在上，沒。
楚焰往劍柄上的手，收回來了。
歸淵在旁邊，沒有表的變化，就是往敖雲。
姜一直沒有，就坐在那裡，往敖雲，等他繼續說。
敖雲，「但先祖後來反悔了，」他把古珠往前推了一點，往姜推，「先祖意識裡留下來的記憶，是這樣的，他當時年輕，龍族面臨力，做了那個決定，但做完之後，後悔了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他沒有辦法把已經出去的那半始古紋封法追回來，但他把另一半封在了這裡，沒有給，那個易，他只兌現了一半，」他往地面上原來的封印位置，「始古紋另一半，他藏在這裡，一直著，沒有讓任何人知道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包括後來的龍族，包括我。」
鐵山，「……所以先祖是悔過了的？」
「對，」敖雲，「易只兌現一半，另一半他藏起來了，虛空深淵沒有得到完整的始古紋封法，」他把古珠在手心放平，「先祖意識留下來的最後一段，是這句話，他說，他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不對，但他沒有辦法回頭，只能做這一件事，把另一半住，」敖雲停了一下，「他就是這麼走的。」
碎星帶裡，安靜了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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