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件事要姜點頭,我來問你,是想先知道你願不願意,」楚焰,「有風險嗎。」
「有,」觀主,「知探進去,如果虛淵主察覺了,會往外頂,輕則知損,重則意識衝擊,」他把桌上一顆星石往旁邊移了移,「但穆雲霄當年用這個方法探進去沒有出事,說明虛淵主那時候沒有察覺,或者察覺了但沒理會,」他停了一下,「現在況不同了,它已經確認了始古紋合璧,警覺會高,這次被察覺的機率比當年大。」
楚焰,「但如果能探到有用的資訊,這個險值得冒。」
觀主沒有說值不值得,就是往楚焰,「去問姜,他說行,我就去,」他停了一下,「不過今晚不行,我剛推算完,知要恢復一下,明天。」
楚焰點了一下頭,往外走了。
觀主把最後一顆星石放好,往那些推算工,沉默了一會兒。
探進宙裂核邊緣這件事,他二十年前做過一次,那次什麼資料都沒帶出來,就是應了一下然後退出來,但那一次,他看到的東西,一直在心裡沒說過。
不是不想說,是沒人問。
現在楚焰來問了。
他往窗外,學院裡還有幾盞燈亮著,外頭很安靜。
明天,去探一次,把二十年前沒說完的,這次說清楚。
主堂裡,姜把今天的事往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廉天來了,談了。
蠱主來了,明天出發。
觀主來了,時間又了。
三件事疊在一起,每一件單拎出來都是好訊息,但疊在一起的意思是——各方都覺到時間了,都在加快。
包括敵人那邊。
他把神鐮從腰上取下來,放在桌上,把始古紋輕輕展開了一點,就那麼一點,那道古老的在桌上漫開,穩的,不。
七個月變四個月,四個月現在又變兩個半月。
時間在,但事沒有。
他把始古紋收回來,把神鐮重新收好,站起來,往外走。
走廊裡,燈還亮著,各都有靜,這麼晚了,還是有人在幹活。
姜往各的燈聽了一下,然後往自己住走,今晚要睡,明天還有事。
第二天一早,姜起來的時候,學院裡已經有靜了。
鑄鳴那邊昨晚發出去的傳訊有了回信,第三批材料可以提前,三天後到,比原計劃提前了兩天,這個訊息丁倩一早就拿到了,在主堂桌上,旁邊寫了幾個字:進度可以走,告鑄鳴。
姜把那張紙看了一眼,往外走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