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飯，趙天把扣端出來，擺在桌上。
「你說的改良版，我沒做，就是原版，你嚐嚐你自己之前說的皮不夠香，今天香不香。」
鐵山把扣夾了一塊，往裡放，嚼了嚼，放下筷子，「……香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香的。」
「那你之前說皮不夠香是什麼意思。」
鐵山，「……那天可能是那批的問題，這批好，皮理得好，」他重新拿起筷子，「我收回之前那句話，你的手法沒問題。」
趙天往他，「你上次還說放油時機不對。」
鐵山，「……那也是那天那批的問題，這批沒問題，」他低頭繼續吃，「趙天，你做飯三十年，水平當然是在的，我之前那些，是對事不對人，你別往心裡去。」
趙天，「……」
他站在那裡，想說什麼，但鐵山已經低頭吃得很認真了，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旁邊楚焰端著碗，低頭喝湯，沒有說話，但角了一下。
季無書在旁邊，沒忍住，往鐵山，「你這什麼，戰略認錯。」
鐵山，「實事求是，」他夾了第二塊扣，「今天這個確實香，我有什麼好不承認的。」
趙天最後往廚房走回去，裡嘟嘟囔囔，「行了行了，知道香就行，什麼對事不對人，吃你的吧……」
桌上，姜把那碗扣往姜軒方向推了一下，姜軒把碗往前移，自己夾了一塊。
丁倩在旁邊，把今晚發出去的傳訊回信整理了一半，手邊還有一摞沒看完，就這樣邊吃邊整理。
歸淵，「放一放，吃完再看。」
丁倩，「海族的回信有一個數據要今晚確認，」頭也沒抬，「快了，就這一條。」
歸淵沒有再說話，就是往那邊把茶杯推了推，近一點，讓順手能拿到。
飯桌上，熱鬧的，安靜的，各忙各的，趙天在廚房那邊還在嘟囔，聲音傳出來，但聽不清楚說什麼了。
飯桌散了之後，各自回去忙各自的事。
楚焰往審訊室方向走，穆雲霄那邊還有幾個細節沒對完，今晚要收尾。
季無書跟上去，走了兩步，「我陪你去。」
楚焰沒有回頭，「不用。」
季無書，「我去翻筆記，不是去陪你，我自己有事，」他往楚焰旁邊走，「正好一個方向。」
楚焰沒有再說話，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那邊走了。
姜往主堂，丁倩那邊還有一條海族資料沒確認，他去和對一下，順便把蠱主明天出發的路線再過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