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盟主的意思，」曦宮主慢慢開口，「是主控必須由聯合統一來拿，不能分。」
「對，」姜說得很平，「不是我要權，是這場仗這麼打才能贏，」他往曦宮主，「你想清楚，太神宮跟著贏，還是自己拿著主控權輸，你選。」
殿裡又安靜了一下。
這次安靜的時間有點長。
曦宮主最後開口，「盟主說得對，」他把手往桌上了一下，「主控，聽聯合的，太神宮配合到底。」
旁邊的玄長老了一下，沒出聲。
楚焰站在姜旁邊，把玄長老那個作記下來了，沒說話。
「好，」姜站起來，「那就開始談配合方案，把細節定了，今天能定多定多，」他往曦宮主，「時間不多，快點。」
配合方案談了將近兩個時辰，把七個封印大陣的同步節奏。發條件。應急備用方案全部過了一遍，細到每一個關鍵節點的控人員怎麼站位。
談完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了。
幾個人出來，在宮門口，戰皇往楚焰，「你剛才一直在看玄長老。」
「嗯，」楚焰往小興號走，「他今天說話很。」
「他本來就不多話，」戰皇。
「上次來他話很多，」楚焰，「今天一句有用的都沒說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他在等什麼。」
戰皇把這個邏輯順了一遍，沒有接話，就是往楚焰，等他繼續說。
「他知道主控權這件事談不，」楚焰上了船，往椅子上坐下，「他來，不是為了談主控權的，曦宮主來談，是真的想爭，玄長老跟來，是為了別的，」他，「他今天什麼沒做到。」
戰皇想了一下，「他沒有單獨接任何人。」
「對，」楚焰，「他想單獨接，但全程我們三個沒有分開，他沒找到機會，」他把手搭在劍柄上，「他要接誰，我在想。」
姜坐在前面，把這段對話聽完，「繼續盯。」
「嗯，」楚焰閉上眼，靠在椅背上，不說話了。
這邊小興號往回走，各族那邊，今天也沒閒著。
海族，東線。
蠱主的船剛落地，海滄淵親自出來接，這個待遇不低，他不是那種隨便給人這個姿態的人。
「蠱主，」海滄淵，「麻煩你跑一趟。」
「不麻煩，」蠱主把隨行的蠱蟲箱往地上放，開啟，「先帶我去侵蝕痕跡最重的地方，其他的邊走邊說。」
海滄淵，「跟我來。」
兩個人往東線邊界走，走了一段，那片侵蝕區域就在前面了，那種很奇怪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灰黑，不是星本來的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把生氣走了，剩下一層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