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老，始古紋的報，你確認了嗎。”
“確認了，合璧之後，神鐮上有七道神紋，始古紋是第八道，”玄長老的聲音，得很低，“這個訊息，你們那邊需要嗎。”
“需要，但這個不夠，”那個人，“長老，議主讓我問你，太初封的封印引數，你手裡有嗎。”
玄長老沉默了一下。
“有，”他說，“但這個東西，我需要你們保證，事之後——”
門被推開了。
不是輕輕推，是直接開的那種，咣的一聲，把裡面兩個人都震了一下。
楚焰走進來，在門口站住，往裡看了一眼，把玄長老和那個來人都看了一遍，然後把門重新關上，往裡走了兩步，“聊完了嗎，聊完了我們來聊。”
玄長老臉變了，“楚……楚焰，你——”
“別解釋，”楚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把剛才截下來的那條傳訊放在桌上，“今日可行，你來，這是你發的，對嗎。”
玄長老往那條傳訊看了一眼，了一下，沒有出聲。
那個來人往旁邊移了半步，往門口方向蹭。
“站著，”楚焰說，聲音不重，就是平的，“你要走，需要我同意。”
那個人停下來了。
楚焰往那個人，“你是議會的人，”他，“不是問你，是確認，”他把那條傳訊往前推了一下，“議會讓你來拿太初封的封印引數，是為了決戰的時候，把太神宮這個封印節點從聯合的陣列裡挖掉，對不對。”
那個人沒有說話。
“不說話，”楚焰，“也行，不需要你說，”他站起來，“我現在告訴你兩件事，第一，封印引數，玄長老手裡沒有了，昨天曦宮主來聯合談配合方案，把太初封的所有控權全部移了，引數在聯合這邊，不在他手裡，”他往玄長老，“你不知道吧，曦宮主沒告訴你。”
玄長老的臉一點一點變得很難看。
“第二件事，”楚焰往那個來人，“你今天進學院，走的是傳送法陣，落點在外圍，然後走路進來的，以為遮住氣息就沒人知道，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你進來之前，姜軒已經把你的傳送軌跡記下來了，你用的那個傳送法陣，是議會的專用頻道，頻道的位置，現在我們都知道了。”
那個來人的往後退了半步，站不太穩。
楚焰沒有廢話，往門口，“來人。”
外頭立刻進來了四個聯合的修士，兩個往玄長老，兩個往那個來人，一左一右，站住了。
“帶走，”楚焰，“分開關，不能對口供。”
四個修士把兩個人一人一邊夾走了，玄長老走到門口，回頭，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。
“曦宮主那邊，我來說，”楚焰打斷他，“你不用解釋，”他往外走了兩步，“走吧。”
門又帶上了。
走廊裡安靜，楚焰一個人站了一會兒，把那條截下來的傳訊收回來，往季無書住走。
季無書正在翻穆雲霄的舊筆記，聽見楚焰進來，沒有抬頭，“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