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裁隊三個前哨被關進來的第二天，廉天來了。
不是來探的，是來送戰力名單的，說好三天之名單，今天是第二天，他提前了。
丁倩在主堂接的，把名單拿過來，展開，從頭往下掃，掃到中段，停了一下，把名單往桌上放，往廉天，“廉天族長，這份名單，有個地方我要問一下。”
“說，”廉天在對面坐著，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，不張。
“魔族銳，按你們的戰力分級，一檔到五檔，這份名單裡，一檔和二檔的一共十八個，全部排在第三波次，”丁倩把名單往他面前推，“三檔以下的前面頂著，銳後，廉天族長，這個排法，你有什麼說法。”
廉天往名單，“做生意的習慣，”他，“銳不打頭陣，頭陣是用來探底牌的。”
“探誰的底牌，”丁倩，“探神裁隊的，還是探聯合的。”
廉天，“……”
他往丁倩，沉默了一下，“這個問題，問得直接的。”
“我做後勤的，名單過我手，有問題就要問，”丁倩，“廉天族長，你要是兩邊都探，那這份名單我現在就退回去，你重排。”
廉天把手從扶手上拿下來，往桌上點了一下，“探神裁隊的，不探聯合的，我押了聯合，探聯合的底牌沒有意義，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但神裁隊那邊，我需要知道他們的協同陣法能撐住多，銳後不是為了儲存實力，是為了等前面的探出資料，然後銳定點打。”
“這個打法，”丁倩，“你提前跟戰皇對過嗎。”
“沒有，”廉天，“我以為這是我魔族部的事。”
“不是，”丁倩，“聯合二十一組防護陣，和各族戰力是配合作戰的，不是各打各的，你魔族的波次安排，影響整個配合方案，”把名單拿回來，“這份名單，你留著，今天去跟戰皇對一遍，他看完了給意見，你們兩個定了之後，重新給我，我來排。”
廉天把名單接回去，往丁倩，“聯合做事，比我想的細。”
“沒辦法，”丁倩，“人多了，不細就。”
廉天站起來，把名單摺好，往外走，走了兩步，停住，“聯合裡，有沒有在查議會和神族之間的聯絡。”
丁倩把手邊的記錄往旁邊推了一下，沒有說話，就是往他，等他繼續說。
廉天，“我問對人了，”他往門口走，“查清楚了，記得告訴我一聲，這件事，我這邊也有一點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，”丁倩開口了。
廉天回頭，“等你們先查，查到了，我告訴你們我這邊能對上的那塊，”他，“這樣，你們知道我的訊息不是假的。”
說完，走了。
丁倩往他走出去的方向，把這句話了一下，然後拿起傳訊石，發給楚焰：廉天說他手裡有關於議會和神族聯絡的資訊，讓我們先查，查到了他來對，你怎麼看。
楚焰很快回了一條：讓他對，但讓他先說哪個方向，我來判斷他手裡的東西有沒有價值。
廉天去找戰皇的時候，戰皇在練場，帶著聯合各族混編的協同組在跑七人陣，跑的是第十三組，海族兩個、戰族兩個、靈族一個、天神族一個、人族一個，七個人繞場，戰皇在旁邊看，時不時喊停，指出協同節點的問題。
廉天站在練場邊上，把這一組跑了兩圈，往戰皇，“這個陣，協同效率怎麼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