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姜把神鐮取下來,始古紋收進去,“始古紋留著有別的用,”他把神鐮橫過來握穩,七道神紋亮起來,“用這個跟你打。”
神天往那七道神紋,“七道,”他,“都能用?”
“都能用,”姜,“你哪個扛不住,告訴我。”
這句話說完,神天沒有立刻出手,往姜,沉默了一下,“你膽子不小。”
“不是膽子,”姜,“是真的能用,”他把神鐮往前一橫,“來。”
這場打起來,比剛才戰場上那些要重得多。
神天的實力,不是神裁隊能比的,準聖後期,神族神力加,出手的方式也和準聖初期那些完全不同,不是蠻力,是準的,每一擊都打在關鍵位置,試著找姜的破綻。
姜接,九劫神鐮的七道神紋,換著用,第一道混沌噬炎,把神天的一擊直接燒散,第二道劍魂斬,往神天側面過去,神天往旁邊閃,第三道玄冰封印,落在神天剛才站的位置,把那片地方封住,著神天不能往那邊退。
神天把那幾道力量逐一應對,沒有,就是穩,他在姜用神紋的規律,用了幾招,把換的節奏大致出來了,然後出手,專門卡在兩道神紋切換之間的那個空檔。
姜應到神天卡那個空檔,往旁邊側了一步,沒有用神紋接,用位移躲開,然後神鐮橫掃,把神天拉開的位置封住,他重新找角度。
兩個人在那片星域裡你來我往,周圍的碎石,被捲起來又砸下去,空間裡的力量對沖,把那片星域的都震得不穩,一閃一閃的。
鐵山在旁邊,把眼睛都瞪大了,“……大哥扛住了,”他往戰皇,“大哥真的在扛。”
“廢話,”戰皇,“你以為呢。”
“我就是,這神天也太強了,”鐵山把拳頭握了握,“我能上去幫嗎。”
“不能,”戰皇,“這是姜的場,你上去。”
鐵山把腳往後踩了一步,“……行,看著,看著。”
打了將近三十招,神天往後撤了一步,把力量收了一下,看著姜,“不錯,”他說,“但你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,”姜把神鐮橫在前,把氣息穩了一下。
“始古紋,”神天,“你收著沒有展開,但我能應到,宙裂核那邊,虛淵主也在應你,你用神鐮和我打,始古紋著,兩邊同時分心,”他往姜,“你能撐多久。”
“夠了,”姜,“夠把你打完,”他把神鐮舉起來,第四道神紋,萬毒侵蝕,亮起來。
神天往那道神紋,往旁邊移了一步,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,”姜,“神天,你有一個問題,”他把這句話反還回去,“你的計劃,了一步。”
神天,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議會答應你的那步,”姜,“在宙裂核發的時候,從部瓦解聯合的封印大陣,”他往神天,“那步,兩天前,我們拆了,”他停了一下,“你的計劃,只剩你這一邊了。”
星域裡,安靜了一截。
神天沒有,往姜,把這句話了一下,“……你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,”姜,“你今天出來,是因為你以為兩步都能走,但現在,只剩你一個人,”他往神天,“神天,你這盤棋,了一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