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知會任何人,直接走進來,把各族駐紮區從頭到尾走了一遍,走的時候,各族修士訓練的訓練,休息的休息,神刀就這麼走過去,把每個區域掃了一圈,那個掃的方式,不是正常打量,是那種從上往下的俯視,像是在看一群級別不夠的東西。
赤鱗正好在走廊裡,背對著神刀的方向整理裝備,等他走過去,旁邊一個妖族修士湊過來低聲,「赤鱗姐,那個神族的人,剛才掃你了。」
「我應到了。」赤鱗沒有回頭,繼續整理裝備。
「你不生氣?」那個修士。
「生氣。」赤鱗把裝備扣好,站起來,轉,「去把那個人回來。」
那個修士愣了一下,「回來幹嘛。」
「打一場。」赤鱗,「去。」
神刀被回來,站在赤鱗面前,打量了一眼,「你找我。」
「剛才進來,跟誰打過招呼了?」赤鱗開口,聲音平,「神族的規矩,進別人的地方,不說一聲?」
「打了招呼。」神刀。
「我沒聽見。」赤鱗。
「那是你耳朵的問題。」神刀,這句話,說得很平,不像是在挑釁,但每個字都踩在刀刃上。
赤鱗沉默了一息,「好,我耳朵有問題,」把手往腰上的武搭了一下,「那就讓你說得清楚一點,打一場,打完了,我聽見了,就算你打過招呼了。」
神刀把赤鱗從頭到腳過了一遍,「你什麼境界。」
「準聖中期。」赤鱗,「你呢。」
「準聖後期。」神刀,「差一個小境,你還要打。」
「差一個小境,不是差一個大境。」赤鱗,「打不打,你說。」
神刀,「打。」
鐵山正在院子裡蹲著修戰斧,旁邊的妖族修士跑過來,「鐵山哥,赤鱗姐和那個神族新來的要打架了!」
鐵山抬頭,「在哪。」
「學院外頭的空地。」
鐵山把戰斧往腰上一掛,站起來,「走,看看去。」
走了兩步,上戰皇從走廊裡出來,鐵山,「戰皇,赤鱗和神刀打起來了,去看嗎。」
「去。」戰皇,「正好。」
鐵山,「正好什麼,你知道了?」
「兩邊都憋著勁。」戰皇邁步往外走,「打一場,把氣放掉,比任何人說話都管用。」
鐵山跟上,「戰皇,你這是公開支援打架。」
「我沒說話。」戰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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