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淵把這件事在腦子裡了一下，往觀星盤那邊，把今晚所有的推算結果，整理一份簡報，放在桌上，等明天給姜看。
姜接到命淵的傳訊，把那幾行字看了兩遍。
他把傳訊石放下，往床邊坐了下去，把宙裂核部結構圖，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，議主寫出來的那份，許元洲的區域，頻率最低，用始古紋開路，進去之後，先找到許元洲，然後，兩個人配合，對付虛淵主的弱點。
弱點在許元洲上。
第一個訊號就說了，現在又說，配合我。
姜把這件事往裡想了一截，站起來，往窗外，學院各的燈，還亮著，丁倩那邊還沒睡，命淵那邊還沒睡，葉晴緒那邊還沒睡。
夠了。
他拿起傳訊石，給楚焰發了一條：許元洲發出第二個訊號，說進去之後先找他，弱點需要他配合，你那邊周皮的事，快點。
楚焰那邊，過了一會兒，回了三個字：
知道了，快。
姜把傳訊石放下，往外走，走廊裡，夜裡，安靜，腳步踩在地面上，一步一步，往前。
第二天一早，龍族駐紮區出了事。
不是大事，是敖小爪又鬧著要上戰場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，從龍族駐學院開始，敖小爪三天兩頭往敖雲跟前轉，說自己帝境巔峰，天生龍，放在後方純屬浪費，不如讓他去邊境，打幾場實戰，積累經驗。
敖雲每次都是兩個字：不行。
敖小爪每次都不服，這次也一樣，堵在敖雲住門口，「爸，你就說，我哪裡不行，你給我說清楚，說不清楚，你不能攔著我。」
敖雲坐在裡面，連頭都沒抬，「年紀不夠。」
「鐵山當年十四歲上戰場，我今年十二歲，差兩歲，這兩歲有這麼重要嗎。」敖小爪。
「有。」敖雲。
「哪裡重要，你說。」敖小爪。
「你那兩歲，差的不是境界，是腦子。」敖雲這才把手裡的東西放下，抬頭，「鐵山十四歲上戰場，第一場被打得找不著北，你知道是誰救的他嗎。」
敖小爪，「誰。」
「我。」敖雲，「那個時候，鐵山的爹鐵錘，拜託我護著他，我護了他三場，他才站穩腳跟。你要上戰場，誰護著你。」
敖小爪，「我不需要人護。」
「那是因為你還沒打過。」敖雲把東西重新拿起來，「等這次決戰，姜讓你上，你就上，他不讓，你就等，就這樣。」
敖小爪把抿了抿，沒有再說話，轉走了，走廊裡，腳步踩得重，但沒有跑。
敖雲把手裡的東西放下，往窗外，「……倔得像他娘。」
敖小爪出了駐紮區，在學院裡轉，轉到裝備研發區，正好上姜軒從裡頭出來，手裡拿著一疊圖紙，低頭在看，兩個人幾乎是迎面撞上，各自往旁邊退了一步，避開了。
」？子兒的姜是你「，爪小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