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問鑄鳴。」戰皇，「丁倩，你今天吃飯了嗎，現在都傍晚了。」
「……還沒。」丁倩，「等下吃，先把這幾件事理清楚。」
「先吃飯。」戰皇，「理不清楚的事，吃完飯還是理不清楚，著肚子，更理不清楚。」
「……行，去吃。」丁倩，「戰皇，這句話，你是跟誰學的，你以前不說這種話。」
「跟趙天學的。」戰皇，「走了，吃飯去。」
丁倩，「……好，走。」
晚上，姜一個人，在學院外頭的空地上，往宙裂核方向。
那片方向，已經看不出任何異樣，封印合攏，空間的頻率，平穩，星，亮的，和正常的宇宙空間，沒有任何區別，但姜知道，封印在那裡，虛淵主，真的沒了，但，許元洲說的那個更古老的存在，在更深，在等著。
淵源。
三年，或者，十年。
姜把這個時間了一下，十年，夠做很多事，三年，不夠，要快，各族要整合，聯合要穩住，許元洲的報要繼續，姜軒的裝備研究要推進，還有，自己的境界，聖境中期，還不夠，還要往上。
他把神鐮在手裡握了一下，九道神紋，應了一圈，全在，穩的，然後，把神鐮收好，轉，往學院走。
走廊裡，燈亮著，姜軒的研發區，還有燈，這個孩子，又在熬夜，鐵山那邊，正在跟趙天打包乾糧，趙天的嘟囔聲，從廚房裡傳出來，大概是在說帶這麼多能吃完嗎，鐵山大聲說，「帶多點！萬一要待好幾天——」
「出去出去，我知道了，出去，」趙天，「乾糧在灶臺上，自己拿，別攪我做飯。」
鐵山，「誒誒，知道了——趙天，你今晚做什麼，聞著香——」
「出去！」
走廊裡，姜走著，聽著那邊的靜，沒有停步，就那麼走著，走到自己的住門口，推門進去，把門帶上。
夜裡，學院各的燈，還亮著，外頭，宇宙空間，星，穩的，一顆一顆，亮著，一直亮著。
但姜知道，前方，還有路，還有仗，還有更大的東西，在等著。
那就繼續走。
楚焰。鐵山。神無敵，三個人，當晚出發。
神無敵在神輝星域外頭等著，見到兩個人過來，往楚焰，「來了。」
「來了。」楚焰，「手臂怎麼樣。」
「理過了，不影響。」神無敵把那道傷應了一下，「打鬥中的，右臂，淺，那三個人，我認識其中一個，神裁隊的老人，神淵，準聖初期，當時神裁隊解散，他跑了，我追過，沒追上，這次他來，是專門的，不是意外上。」
「有備而來。」楚焰，「他們知道你今天在這片區域巡邏。」
「對，說明有人在這邊盯了一段時間，不是臨時起意。」神無敵，「這次來，他們有目的，不只是殺我，是要讓神族知道，神裁餘孽，還在。」
鐵山在旁邊，把這段話聽完，「那就是說，他們還打算繼續搞事，神無敵，他們老巢在哪，你有沒有應到方向。」
「有。」神無敵把那道氣息往裡應，「往北，出了神輝星域，往裡大概四個星域的距離，那片區域，有一個廢棄的空間節點，我懷疑是在那裡，但沒有確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