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剩四息。
左邊那道，五息裡回了一點神，往旁邊挪了半步，姜沒有追，往右邊那道，始源之力過去，右邊那道，被打中，意識核心，散了，兩道，沒了。
還剩兩息。
左邊最後一道，五息時間快到了，開始往外衝，想衝出干擾範圍，姜追，追上去，始源之力，全力往它的意識核心，進去，最後一道，掙扎了一息，然後，散了。
三道，全沒了。
五息，用了四息半。
外頭，安靜了一截，然後，各族，轟然出聲，不是歡呼，是那種憋了很久，突然鬆開的那種，混的，嘈雜的，喊的，的，全混在一起。
「哈！」鐵山往旁邊拍了戰皇一把，「打完了！四息半！」
「四息半。」戰皇，「姜軒那個裝置，比推算的還快。」
「那不廢話，我兒子做的東西，當然好用。」鐵山，「哎，我兒子，不對，那是姜兒子，我義子！一樣的！」
排程臺這邊，姜軒把資料往裡過了一遍，過完，往傳訊石那邊，「命淵，有沒有訊號傳出去。」
「有，一道，在第一道被打散之前，傳出去了一段，我追了，擾碼發出去了，但訊號已經出去了。」命淵，「擾碼效果，我不確定，可能有一半，被混沌淵主接到了。」
「一半，」姜軒把這個往裡了一下，「傳出去的，是什麼容。」
「頻率資料，就是你裝置打出去的那道干擾頻率。」命淵，「混沌淵主那邊，可能拿到了這道干擾頻率的一半資料，意味著，下次，這道頻率，對混沌淵主那邊的存在，效果會下降，你的裝置，下次用，要換一套頻率。」
「我知道，我做裝置的時候，就預留了頻率更換的介面，下次，換一套。」姜軒，「命淵，謝謝你今天配合。」
「不用謝。」命淵，「姜軒，這次，幹得好。」
「嗯，還有下一次。」姜軒。
「……嗯，有你在，我放心。」命淵。
姜走過來，到了排程臺邊上，把姜軒從頭到腳應了一下，沒有傷，「怎麼樣。」
「一道訊號傳出去了一半，下次用，要換頻率，我回去換。」姜軒，「爸，這次，五道神紋裡，第五道的消耗，比其他四道大，你應到了嗎。」
「應到了，第五道，對散型意識存在，消耗大一些，這個，你也注意到了。」姜。
「注意到了。」姜軒，「我想研究一下第五道的頻率特，看看有沒有最佳化的方向，爸，你配合我做一次資料採集嗎，就是正常用第五道，我在旁邊記錄。」
「行，等這邊收尾了，回去做。」姜，「你今天做得好。」
就這五個字，「嗯，爸，走了，我去換頻率。」姜軒。
「去，等下吃飯。」姜。
「知道了，」姜軒把排程臺關掉，把裝置收好，抱著往研發區走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