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，走了，繼續鎖定頻率。」楚焰起出去了。
他出去了，姜在原地站了一下，把今天這兩件事，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許一刀的事，議刃的事，聖境巔峰的路，各族的穩定，一件一件，都在走。
他把神鐮在手裡握了一下，九道神紋，應了一圈，全在，穩的，第九道，最深，極淡的那道氣息，在那裡，在睡，安靜的。
「許一刀。」姜，「我會到的。」
那道氣息，沒有回應，睡著的。
姜把神鐮收好，往外走，走廊裡，鐵山的練拳聲，從院子那邊傳過來，一下一下，實的，厚重的，學院各，各族的聲音，各自在，熱熱鬧鬧的，活的。
議刃的線，楚焰鎖定了兩天，第三天，確到了位置，宇宙西側，一個人煙稀的空間節點附近，氣息訊號，就在那片區域。
楚焰和鐵山，當天出發。
走之前，鐵山去趙天那邊拿了兩包乾糧，趙天嘟囔了一句，「又出去，這次幾天。」
「不知道，快則一兩天，慢則三四天。」鐵山，「趙天，給我們多包一點，楚焰這個人，不吃東西，我得多帶自己的。」
「知道了，拿去，早去早回，別出事。」趙天。
「放心，楚焰在，出不了大事。」鐵山，「趙天，我們回來了，做扣，我想吃。」
「知道了，走吧，廢話。」趙天。
鐵山拿著乾糧出去，楚焰在外頭等著，兩個人，往西側出發了。
學院裡，了鐵山的那幾天，安靜了不。
各族都應到了，議刃的線，在追，戰皇把日常巡邏調整了一遍，丁倩把各族的戰力報告，重新整理了一份，命淵在住，把許一刀說的那些，在腦子裡反覆推了幾遍，沒有跟任何人說，但把鍾淵那邊的檔案，翻出來，對照著推算了一整天。
姜在練境界。
聖境中期往聖境後期走，這段路，不短，但姜有了方向，練得踏實，不急，就是每天，把九道神紋推到極限應一遍，把始源之力，反覆啟用，把自己的境界，往裡，往裡，應那道還沒鬆的瓶頸，在哪。
瓶頸，在，還沒，但應到了位置，時間問題。
第二天，院子裡，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。
戰皇在練。
他的練法，不像鐵山那樣大開大合，是很安靜的，站在那裡，把超境的力量，往裡收，往裡調，一息一息，像是在整理一團線，把的，理順，把斷的，接上。
練到一半，戰皇停了下來。
不是他主停的，是那道超境的力量，在往上走，走到一個地方，卡了一下，然後，居然，往上破了。
就這麼，在院子裡，也沒有提前準備，戰皇，從超境初期，往上，超境中期。
他站在那裡，把這件事應了一下，確認了，收好，然後，繼續練，沒有停，沒有去告訴任何人，就是繼續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