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夠就好，」鐵山，「行，我不問了，楚焰，你那邊，還有事嗎，我能幫什麼。」
「不用，」楚焰，「你去練，淵噬來，你護場，這件事，比其他任何事，都重要。」
「嗯，知道了，」鐵山，「那我去了，楚焰，你也別查，注意休息，你這段時間，查的事太多，人是鐵，飯是鋼。」
楚焰，「……嗯，知道了。」
鐵山走了。
走廊裡，楚焰把那張紙，重新翻過來，上面，是命淵追到一半的那道氣息殘留，議會編制，邊緣人，現在只剩一件事，把名字，鎖出來。
他把那張紙，往裡看了一會兒，然後，摺好，揣進去。
兩天，最多兩天。
就在這天夜裡，歸淵的傳訊，來了。
不是給姜的，是給命淵的，命淵接到，看了，立刻給姜轉了過去，就一句話：
「我們到了，始源座標，有問題，座標是真的，但，這裡，已經有人來過了，而且，」歸淵的字跡，一向寫得慢，這句話，也慢，但到了最後一半，明顯往快了，「來過的那個人，留了一樣東西在這，我應了一下，那個東西的氣息，和宙裂核，一模一樣。」
姜接到那條轉發，把最後那幾個字，看了兩遍。
氣息，和宙裂核，一模一樣。
他沒有立刻回，把傳訊石放在桌上，把這件事在腦子裡了一下，然後，拿起傳訊石，給歸淵發了一條，「那個東西，有多大，放在什麼位置，你現在，距離那個東西，多遠。」
等了大約一刻鐘，歸淵回來了，字跡穩，不急，「不大，拳頭大小，嵌在地面的一塊岩石裡，像是特意放進去的，我現在，距離它，大約三十丈，季無書在我旁邊，我們兩個，都沒有靠近，在應它的氣息。」
「先別靠近。」姜回了過去，「繼續應，把它的氣息特徵，儘量記下來，等我聯絡命淵，讓他遠端比對，先確認那東西，到底是什麼。」
他放下歸淵那邊，起出去，往命淵住走，敲門，「命淵，有事。」
裡頭，停了一下，門開了，命淵站在門口，手裡還拿著觀星盤，沒放，開口就是，「歸淵那邊，出問題了。」
不是問，是直接說。
「嗯，」姜進去，坐下，「他發現了一個東西，氣息和宙裂核相近，我需要你遠端比對一下，確認是不是宙裂核的碎裂，或者，別的什麼。」
「讓歸淵，把那個東西的氣息特徵，逐條發過來。」命淵把觀星盤接上，側過來，「我這邊，接著比對。」
姜給歸淵傳了過去，讓他把氣息特徵，一條一條，往命淵這邊發。
歸淵那邊，回得不算快，但穩，每隔一小會兒，就來一條，把那個東西的氣息，一層一層往外剝，發過來。
命淵坐在那，逐條對著，對完一條，記一個數，對完四條，抬頭，「不是宙裂核的碎裂。」他，「宙裂核的氣息，有一個底頻率，那個東西，有，但，它的上層頻率，和宙裂核不一樣，更復雜，更深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姜，這個東西，不是宙裂核分出來的，是比宙裂核，更古老的東西，用了宙裂核的頻率來做外殼，遮著，讓人以為是宙裂核，實際上，裡面的東西，不是。」
「更古老的，」姜，「你能判斷，裡面是什麼嗎。」
「現在不能，」命淵，「氣息太遠，我只應到了外殼，裡頭，看不清楚，要歸淵把東西帶回來，或者，你過去，用始古紋一下，始古紋的頻率，能穿這種外殼，」他，「但，有一個問題，那個東西，是有人放在那裡的，放在始源座標的位置，不是隨便放的，是衝著你們去找始源的人放的。」命淵頓了頓，「姜，那個東西，可能是個陷阱。」
「嗯，」姜，「歸淵，帶沒帶防的東西。」
「帶了，」命淵，「但歸淵的氣息，你知道，他那道老化控制，近有效，遠了，沒用，如果那個東西發了什麼，他來不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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