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步子也沒有加快，就是走著，鐵山跟在旁邊，兩個人往走廊裡走進去。
魚刺是半夜的手。
海族駐紮區外圍有一間單獨的屋子，是那個中間人住的地方，平時不起眼，就是駐紮區最角落的一間。
魚刺進去的時候，裡面沒人，人出去了，傳訊石留在桌上。
他把傳訊石拿起來，把裡面近一個月的通訊記錄全部截出來，進自己的應裡，原石放回原位，出門。
出門，迎頭上那個中間人回來。
兩個人對了一眼。
魚刺把截出來的記錄在他面前晃了一下，「你認識我嗎。」
那個中間人往後退了半步，「你……你是魚刺？」
「嗯，」魚刺把手收回來，「去海滄淵來，我等你。」
那個中間人站了兩息，有點，但沒跑，轉往海滄淵方向去了。
魚刺靠著門框站著，等。
海滄淵來得很快。
一進門，魚刺把截到的通訊記錄往他面前推過去，「裡面有他和祖殿來往的完整記錄，還有一段，是祖殿和神天那邊的中間聯絡頻率，他參與轉發過。」
海滄淵把記錄應了一遍，把手裡的東西攥，「其他幾個老修士知道嗎。」
「我不知道，」魚刺把那個中間人往旁邊推了推，「但這個，知道。」
海滄淵往那個中間人看了一眼，「族議，現在，把三個老修士全來。」
族議在半個時辰後開起來。
海滄淵把證據擺在桌上，把通訊記錄的容逐段念出來，唸完，把桌上的東西往那三個老修士方向推過去，「誰看過這個，誰參與過，自己說。」
三個老修士沉默了一會兒。
其中一個把手放在桌上，「我們和祖殿的往來，確實有。」
他剛說完，旁邊兩個老修士同時站起來。
「你什麼意思，」其中一個把那個老修士的手從桌上撥開，「我們和他不是一路，我們不知道這件事。」
另一個，「把他從議事圈裡踢出去，這種事，和我們沒有關係。」
那個認了的老修士往後了，沒有再說話。
海滄淵等他們說完，把淵祖印從袖子裡取出來，放在桌上。
「淵祖印，給聯合保管。」他把手從祖印上拿開，「有意見的，現在說。」
沒有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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