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一件事，」海滄淵往裡走了一步。
「淵祖印那邊，我那幾個老修士一直說要遷走，我著，但不了太久。你這邊，有沒有辦法讓他們死心。」
「讓魚刺去找我，」姜說，「他在外面打聽訊息，說不定有你想要的東西。」
海滄淵，「魚刺？他能找到什麼。」
「找到了再說，」姜說，「找不到拉倒。」
海滄淵想了一下，「行，我讓他去。」
往裡走了，沒再回頭。
「海滄淵要的是態度，你給他的是方向，他接了。」丁倩把這段記好，跟上姜。
「嗯，」姜說，「你覺得三族裡哪個最難穩。」
「海滄淵，」丁倩說，「他要的不是證據，是聯合欠他一個態度。你剛才那個方向給出去，他接了，但他心裡還有一筆帳，沒算完。」
「我知道，」姜說，「等魚刺那邊有了東西，帳就算完了。」
葉晴緒不需要解釋。
站在聖林核外圍，把幽冥王剛加的那道意識監控掃了一遍，「楚焰去哪了。」
「取一個東西，」姜說，「取回來，讓他再幫你封一次外圍。」
「幽冥王先頂著就行，」葉晴緒說，「聖林核這邊穩，我能住，等楚焰回來再說。」
「行，」姜說，「老長老那邊，你要是不住——」
「得住，」葉晴緒說，「他看過原檔了，現在說不出話，就是沒有認錯，但沒有認錯不代表他還會往外跑。」
「嗯。」姜轉往回走。
葉晴緒在後面說了一句，「姜，楚焰去取的那個東西，拿回來之後，是不是能讓我族裡的事徹底清乾淨。」
葉晴緒，「那就快點。」
主堂裡，鐵山把傳訊石放在桌上，沒有走遠。
楚焰那邊一直沒有訊息，進去到現在，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了。
鐵山把傳訊石往手邊撥了一下，沒它，往窗外看了一眼，又把傳訊石往手邊撥回來。
幽冥王從門口走進來，「楚焰還沒傳訊？」
「沒有，」鐵山說，「你知道他去的那個地方有幾個人守？」
「不知道，」幽冥王說，「那個空間節點是宙心舊主的，裡面什麼況，楚焰進去之前也不知道。」
鐵山把手搭在傳訊石上，沒有說話。
又等了半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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