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軒把陣盤近，開始應。
應了有小半炷香。
黑煞就站在那裡，一沒，氣息保持著三輸出，很穩。
姜軒把陣盤拿開，往引數表上寫了一行數字，劃掉，重新寫，然後往旁邊的空白寫了一行算式。
「找到了。」
「什麼問題。」黑煞把氣息收回來。
「暗淵魔心的頻率有雙重波。」姜軒把那行算式指給黑煞看。
「表層是一個頻率，裡層藏著另一個，兩個疊在一起從外面看是一個，但實際上是兩個。我之前只算了表層的，所以聯層接上去之後總是偏差。」
「魔族的核心寶都是這樣。」黑煞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「雙重頻率是魔族的傳統，防的是別族應竊取，你不是魔族的人，應不到裡層很正常。」
「嗯。」姜軒把兩層頻率的數值都寫出來。
「那我重新算，把兩層都接進去，聯層要多加一個引數位，但應該跑得起來。」
「需要我再放一次氣息嗎。」
「不用了，我剛才記下來了。」姜軒把陣盤重新拿起來。
「黑煞叔，你能在旁邊待一會兒嗎，我算完讓你應一下，看引數對不對。」
「行。」黑煞把往前了，在椅子上坐穩了。
姜軒低頭算，算了將近一炷香，中間沒抬頭。黑煞坐在旁邊，偶爾往引數表上看一眼，看不懂，也不問。
鐵山從外面走進來，看見黑煞，走過來湊著坐。
「你在這幹嘛。」鐵山低聲音。
「幫姜軒應魔族頻率。」黑煞也低聲音。
「哦。」鐵山把頭往姜軒那邊探了探，看見引數表上麻麻的數字，往後了。
「他在算什麼。」
「聯陣引數。」
「這能算出來？」鐵山盯著那些數字看了一會兒，腦子開始發木。
「我勒個去，這東西，就算給我一年，我也整不出來。」
「你能整出來的東西，他也整不出來。」黑煞往旁邊靠。
鐵山想了一下，「也對，各有各的本事。」
兩個人就這麼坐著，也沒走，就陪著姜軒在那邊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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