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道頻率，你能判斷來源嗎。」
「能。」蠱主說道。
「玄冥元母的。」
主堂裡安靜了一下。
鐵山在旁邊，把這話接住，開口說道。
「玄冥元母在那兩個人的意識裡留了東西？」
「嗯。」蠱主說道。
「不是主植的，是被接。他們巡邏的時候經過了玄冥元母留在虛空裡的意識頻率，時間夠長，頻率就附上去了。」
楚焰從門口走進來，說道。
「留了探針。」
「對。」蠱主說道。
「接時間越長，附著越深。附著深了，能從這道頻率裡應到接者意識裡的東西。」
鐵山，「應到什麼東西。」
「他們知道的東西。」
鐵山把這個想了一圈，說道。
「就是說，那兩個人知道什麼，玄冥元母就知道什麼。」
鐵山，「那他們知道多聯合的事。」
「普通修士，不多。」丁倩說道。
「但也不是沒有。」
姜站起來，對蠱主說道。
「這道頻率，能不能去掉。」
「但去掉之後，玄冥元母會應到頻率斷了。」
「頻率斷了，會知道我們查出來了。」
「那先不去。」姜說道。
「把這兩個人安排到一個單獨的區域，正常生活，不接聯合的核心事務。」
「從今天開始，他們接到的資訊，由丁倩來決定。」
丁倩，「我明白。」
「給看什麼，我來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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