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牙第一個站起來，斧子往椅子上一放，往後廚走過去。
鐵山在後面，搖了搖頭，跟過去了。
主堂裡，姜坐在主位，沒有起來。
把源核放在手裡，握著，應了一下。
裡面的頻率和他的力量，合得更了，比剛融合完時又穩了一。
「爹，吃飯。」
姜軒從研發區方向走進來，手裡沒拿陣盤，是專門過來的。
「嗯。」姜把源核收好，站起來。
「你先去，我去趟命淵那邊。」
「嗯。」姜軒往後廚走了。
姜出主堂，往命淵那邊走。走廊裡沒有別人，就他一個人。
命淵在觀星盤旁邊，頭沒抬。說道：「還沒傳資訊，在等。」
「等到了立刻傳訊給我。」姜說道。
「一直在盯。」命淵說道。
姜往後廚走。走廊裡停了一下，把手放在牆上往外應。
外面，宇宙很大，很靜。
玄冥元母走了，但沒走遠。
虛淵鯤還在外圍的夾層裡盯著。
窮奇在宙裂核的夾層裡藏著，無劫把它回去了，但不是永久的。
姜把這些在腦子裡了一圈，把手從牆上拿開，繼續往後廚走。
後廚裡，裂牙已經在吃第二塊了。
吃完飯，各族的人散了。
聯合裡慢慢安靜下來。但那種安靜不是真正的安靜，每個人都在做事，只是沒有聲音。
命淵回到觀星盤旁邊，把應往外圍擴開。守著，等虛淵鯤下一次傳資訊。
丁倩把今天戰場的況整理了一遍，從各族的傷亡況到防線節點的損耗，一條一條寫進記錄本。
寫完，翻到新的一頁，在最頂上寫了三個字：虛淵鯤。
然後在下面列了幾個問題：本位置。應範圍。資訊傳遞頻率。有沒有可能反向利用。
現在只有「應範圍」有一個大概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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