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淵鯤應到這種訊號，會判斷為聯合部的衝突接，屬於高價值資訊。
姜軒把兩組引數疊在一起推演了三遍，確認頻率特徵足夠真實。滿意了，把引數存好，合上陣盤。
往研發區外面看了一眼，走廊裡沒有靜，聯合安靜著。
姜軒把燈調暗了一檔，重新拿出另一個本子，開始寫虛淵鯤的頻率特徵分析。
這個東西姜軒要弄清楚。不只是為了這次引它傳信，還要清它的應機制。以後才能管控聯合的頻率特徵，不給它有效資訊。
寫到一半，鐵山從外面進來，探頭往裡走了兩步。
「姜軒，怎麼還沒睡。」
「在寫東西。」
「明天還有事。」鐵山往旁邊椅子上一坐，把拳套摘了放在旁邊，活了一下手腕。
「我知道。」姜軒頭沒抬。
「你娘讓我順便過來看一眼你，說你上次七天沒睡好，讓你別搞太晚。」鐵山說道。
「還有兩頁寫完就睡。」
鐵山往那個本子掃了一眼，看不懂，往椅背上靠。說道：「明天那個引蟲子傳信的事，需要我和裂牙配合？」
「嗯，你們兩個把力量對放兩秒就行。不是真打，讓聯陣採集撞頻率。」姜軒說道。
「就放兩秒，然後等它傳信。」
「對。傳信的時候，它會暴本位置，命淵在等這個訊號。」
鐵山把手指頭敲了敲椅子扶手:「那裂牙知道嗎，我去跟他說一聲。」
「娘那邊會安排，你不用去。」姜軒說道。
「嗯，那行。」鐵山站起來，把拳套拿上。
鐵山出門前在門口停下，對姜軒說道：「今天那個源鳴推到最高檔，幫了不。」
「嗯。姜軒頭沒抬:「鐵叔，那道準聖巔峰散掉之後，殘留頻率我應過。不太對。」
「怎麼了。」鐵山在門口停住。
「它的力量特徵，不是玄冥元母一側的，是另一種頻率。」姜軒把筆放下，往鐵山那邊。
「另一種。」鐵山把這個接住，想了一下:「就是說那三道氣勢，不是玄冥元母派來的？」
「不確定，但頻率特徵不一樣是真的。」姜軒說道。
「我把這個資料存下來了，等命淵那邊有空，讓他幫我做個對比分析。」
鐵山說道：「你意思是那三道氣勢不是玄冥元母的？是另一方的？」
「可能。」姜軒把筆重新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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