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訊號消失了，虛淵鯤把本收回去了，夾層裡重新是那種沒有任何東西的狀態。
但座標，已經出來了。
命淵把座標鎖住，往丁倩那邊:「定到了。」
丁倩把座標接過來，往記錄本上記下:「在哪個位置。」
「聯合外圍，往東南方向一點三星域距離，在一個廢棄的星域殘骸裡。」命淵說道。
「星域殘骸。」丁倩把這個記下。
「那個地方有東西遮擋，訊號進去就消散。應起來很難，它選那裡藏著合理。」
「現在能進去嗎。」
命淵把觀星盤往那個方向應了一下:「能進去。但進去之後聯陣覆蓋不到，傳訊石也不通。」
「就是說，進去了跟外面失聯。」
丁倩把記錄本合上，出去了。空地上，鐵山還站在那裡。
「找到了嗎。」鐵山說道。
「找到了，星域殘骸裡。」
「那進去打掉它？」鐵山問。
丁倩：「進去之後失聯。」
鐵山說道：「那讓我去，帶楚焰。兩個人進去打掉就出來，不用聯絡。」
「等大哥說。」丁倩說道。
「我來說。」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
鐵山轉過，姜從主堂方向走過來，手裡拿著傳訊石——是丁倩剛才發去告知他的。
姜走到空地上站定，對丁倩說道：「那個星域殘骸廢棄多久了。」
「命淵說應進去，裡面沒有活的氣息。殘骸結構很老，至廢棄了幾萬年。」丁倩說道。
「裡面只有虛淵鯤嗎。」
「不確定，但命淵應到的只有一道生命的頻率波，其他的沒有。」
姜往那個方向應了一下，應不到。太遠了，混沌源核也沒有響應。
「不是現在去。」姜說道。
鐵山對姜說道：「為啥不趁早打掉？等它轉移了又要重新找。」
「它不會轉移。」姜說道。
「為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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