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訊號從星域殘骸那邊傳出來，就在虛淵鯤本座標旁邊。兩個訊號都在那片殘骸裡。”
命淵把觀星盤轉了個方向。
“就是說，燭九就藏在星域殘骸裡？”鐵山問。
命淵說道：“頻率從那裡往外，是殘骸裡的東西發出來的。藏在最深，被很多層頻率蓋著。”
“我之前應那片殘骸，應到的生命頻率只有一道。”命淵停了一下。
“但那道頻率得太深。現在回想，我可能只應到了它的邊緣。以為是虛淵鯤的，其實不是。”
“是燭九的頻率蓋在虛淵鯤外面。”丁倩來送資訊。
“對。”命淵說道。
“虛淵鯤藏在燭九的頻率裡，藉著它的遮擋。所以我之前應半天，只找到了一道訊號，其實裡面是兩個。”
主堂裡，各族的聯絡人還在。這時候全安靜下來，沒有人走，都在聽。
鐵山往無劫那邊:“無劫，燭九在那裡藏了多久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無劫說道。
“太初劫族上一代記載裡有一句話，說燭九最後一次出現，是上古大戰剛結束時。”
“那就是藏了十萬年以上。”鐵山說道。
“以上。”無劫說道。
“那它現在往外頻率，是醒了嗎。”鐵山說道。
“還沒有。”無劫說道。
“那道頻率很弱，是沉睡狀態下的自然波，不是主發出來的。”
“就是說，它睡著，但有頻率出來。”鐵山理解了。
“對。混沌源核完整融合之後，它在宇宙裡產生了極強的波。這道波可能及了燭九沉睡的地方，讓它的頻率有了反應。”
“不是醒了，是翻了個。”鐵山說道。
無劫沉默了一息，對鐵山說道：“這個比喻，大概是這意思。”
鐵山嚼了一圈，對姜說道：“大哥，燭九能喚醒嗎。”
“能。”無劫接了這句話。
“我太初劫族歷代記載裡，有關於喚醒燭九的條件。”
主堂裡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過來了。
姜沒有催，往無劫那邊，等著。
無劫把手從桌上拿開:“喚醒燭九，需要源核的主人親自去。帶著源核的力量，在它沉睡的地方呼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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