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告訴了我，玄冥元母在宇宙里布了什麼，布了多久，布在哪裡。」姜說道。
「但弱點這件事，它沒有直接給。」
鐵山說道：「……為什麼。」
「它說，弱點可以告訴，但告訴之前，它需要確認一件事。」姜往那道淡那邊。
「確認什麼。」
姜把這道資訊的最後一段再過了一遍，然後說道：「它說，給你弱點之前，你需要先自己找到它佈局的關鍵點，走到那裡，看一看。」
「看了之後，它才會告訴你，怎麼用那個弱點。」
鐵山把這話嚼了很久:「這是考驗？」
「不是考驗。」姜把混沌源核收回來，往外走，說道。
「是順序。」
「順序？」鐵山跟上去。
「它的意思是，弱點是什麼，我現在告訴你，你也用不了。」姜說道。
「你需要先走到那個關鍵點，才能理解弱點是什麼，怎麼用。」
「兩件事是連在一起的，不是單獨的一條資訊。」
楚焰從外圍走進來，在姜旁邊:「那個關鍵點，在哪裡。」
姜往楚焰那邊:「它給了座標。」
「在哪。」鐵山說道。
姜把座標在腦子裡過了一遍:「九幽邪淵，第七層。」
主堂裡，安靜了很久。
不是那種普通的沉默，是那種一個資訊下來，所有人先把這個東西消化一下，再開口的沉默。
鐵山第一個開口:「九幽邪淵第七層。」
「那不是玄冥元母的老巢。」鐵山說道。
「那我們去那裡，不是送死嗎。」鐵山說道。
姜沒有立刻回答，把混沌源核在手裡握了一下:「燭九給的座標，不是玄冥元母本的位置，是在第七層布的某個關鍵點，不是本人在那裡。」
「那本人在哪。」鐵山說道。
「更深的地方。」姜說道。
「九幽邪淵第七層，以我們現在的實力，進去之後，出得來嗎。」鐵山往無劫那邊。
無劫沉默了一息：「進得去，出得來。但難，不是不可能，是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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