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把這句話咽回去，跟上隊伍。
第三層到第四層，那種空間的覺來了，走了很長時間，座標移的距離還是很短。
但這次鐵山有了上次的經驗，知道這是第四層的正常反應，不急，就是走。
到了第五層，意識裡有東西開始往裡滲。
鐵山應了一下，滲進來的是那種模糊的畫面，不是他自己的記憶，是別人的，陌生的。
但這次滲進來的速度，比上次慢。
命淵和姜軒做的那個對應頻率層，在七個人的意識外層，確實在減緩滲。
「比上次慢了。」鐵山往姜那邊，「上次我進第五層，一下滲進來七道，這次只有兩道。」
「頻率層有效。」姜往前走，沒有停步，「但不是完全擋住，繼續走，不要在裡面停。」
第六層口到了，無劫停了一下，往裡應了一圈，說道，「第六層的機制你們上次遇到過，這次還有。進去之後，遇到那道放大的畫面，不要順著它走，強行把注意力拉回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鐵山說道，「上次就是靠強行拉回來過去的，這次還是這個辦法。」
「嗯。」無劫往裡走，「進去之後加快速度，不要在第六層留。」
七個人單列，進了第六層。
進去的那一瞬，鐵山意識裡的那兩道畫面，直接變了八道。
八道同時在，鐵山覺腦子裡一下子塞滿了，比上次進第六層的時候多了一道。
但他沒有停，往前走，把那八道畫面往意識角落裡，到不的地方，讓它們在那裡待著，不管它們，就是盯著無劫的背影走。
然後那個機制來了。
八道畫面裡，有一道開始變得清晰，那道畫面裡有什麼，鐵山往旁邊甩了一下意識，不看，拽住，拽回來，繼續盯著無劫的背影走。
那道畫面在意識裡放大，越來越亮，越來越有吸引力。
鐵山覺拉著意識往回拽這件事，越來越費力。
「大哥。」鐵山往前喊了一聲。
就這一個字，鐵山往那個方向把注意力搭了過去，搭上去，那道畫面的吸引力減弱了一。
大哥在前面，這裡不能停，不能進那道畫面。
鐵山把這個在腦子裡重複了幾遍，強行走，走著走著，無劫在前面喊了一聲，「第七層口到了。」
鐵山往前看，看不見任何東西，就是那片黑，還是和上次一樣沒有形狀。
「清一下意識，進去。」無劫說道。
七個人各自把意識裡的畫面往外清，清了一遍，鐵山清掉了六道，還剩兩道，清不掉。
楚焰在旁邊，清掉了五道，剩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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