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公安局
“你這次回來是直接退伍還是休假?”蔣建國看著眼前的戰友問道,他心裡是想著他應該是休假的,文家祖上就是武將出,每一代人都會有子孫去當兵,無疑文晏清在這一代人中是最為出,25歲擔任正團級軍,部隊裡對他的傳奇事蹟可是眾人皆知,而且文晏清能文能武,智商超群,16歲自學大學校課程,18歲直接報名參軍,在他退伍的時候就已經是部隊重點培訓的件。
文晏清看著老戰友皺著眉頭的樣子不好笑道:“暫時離隊半年,回來養養傷,順便休個假。”
蔣建國眉頭更加展不開來了,半年的休假期,以他文晏清的瞭解肯定不可能會休這麼久,這小子有多部隊他比誰都清楚。這時他不得不懷疑他是了多大的傷。
“傷哪裡了,你小子每次作戰不是都全須全尾的回來的嗎?”蔣建國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文晏清,看著不像傷的樣子。
“沒大礙,手腳健全,就是目前不太適合歸隊而已。”文晏清沒有過多的解釋。
蔣國見他不願意多說,也沒有繼續問,但是鑑於軍人敏的特,他希不是他想的那樣。
“走,我們好久沒見了,今天請你吃飯,也算是給你接風回來。”說完蔣建國摟著文晏清肩膀向國營飯店走去,知道這頓是不可能拒絕的,多年未見也可以好好聚聚。
兩人看了國營飯店的餐牌,點了五花,一條魚,沫豆腐,辣椒炒蛋跟一個青菜,四碗米飯。服務員一直掛著職業微笑態度很好的服務著,認識蔣建國知道是公安局大隊長,哪怕不認識文晏清但看到一軍裝的也很識趣,所以臉上一直掛著微笑收了糧票跟飯錢。
這個時期很老百姓在飯店吃飯,都是現點現做,兩人就著一張靠牆桌子坐了下來,文晏清問了一下蔣建國在單位的一些工作況。
本以為縣屬於偏遠鄉鎮不會有什麼大案件,沒想到聽到蔣建國卻說出了一件兇殺案件,現在還沒找不到任何線索,這幾天一直在走訪調查,但是線索太,這也是他最近頭疼的事。
在這個年代刑偵工作展開特別難沒有高科技的輔助,指紋,DNA等的鑑別方法,只能靠人的觀察和走訪及刑偵經驗,調查破案,比起現代社會真的困難很多,所以在這種況遇到不負責任的辦案人員,這個年代有錯案,冤案真的會發生不,為了防止這些現象發生,這個年代的公安民警多數是退伍軍人轉業安排,或者進武裝部隊訓練民兵,民兵連除了保證村裡安全保衛工作外,有責任輔助公安辦案,畢竟軍人在哪個年代都是正直的形象。
“今天我們隊裡還接到報案說有家庭有婦失蹤,我那同事剛剛才立案,最近縣裡都不太平”。蔣建國頭疼的很,案件很突然接二連三的發生,而且讓他們辦案人員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文晏清聽了後,臉上沒有太多表,文家人長得都不賴,尤其這一代人中文晏清更是優秀,劍眉星目,整個人給人更是氣宇軒昂的氣質。不說話的時候一直是清冷矜貴,工作說話的時候嚴肅認真。
“只要有做過必將留痕,作案手段不可能一點瑕疵都沒有,看看有沒有哪些細節沒有關注到,因為太完所以才會出現”。文晏清畢竟不是公安人,點到為止,也不過多參與,畢竟局裡沒人要求請他聯合工作,像軍警合作常有的事,但是他目前在休整期間,不能過多參與。
兩人討論了幾句後,飯菜也陸續上完了,在這個缺油糧的時代的飯店都很樸實,每道菜品量大量足,兩個大男人絕對夠吃,隨後兩人就隨便聊了一下其他話題,蔣建國去年經家裡人介紹跟現在妻子結了婚,同時也知道自己這位戰友今年已經升級做了父親,孩子過兩個月就出生。
“我說,你的個人問題不會還是部隊一道大難題吧,是時候家了吧,你知道以前政委經常說你啥不,就一婚姻刺頭,他說你上說沒啥要求,只要看對眼就行,實際就是敷衍、介紹了這麼多姑娘給你,你連見都沒見過,氣得他頭髮都白了幾。”蔣建國想到當時政委訓這小子的樣子,到現在他都覺得好笑。
“我就是要看對眼就行啦,沒看對眼,你說我們怎麼能隨便見面,萬一讓人誤會咋辦,你說你是不是跟嫂子看對眼才一起的呀”。
文晏清說什麼都好,但是一說到自己婚事問題他就像一個二流子,敷衍應付完就沒事,部隊嫂子政委介紹的他不是沒見過,但是實在沒覺。
而且當時自己剛進部隊任務也重,隨後提幹,隨著自己的能力得到越來越多認可,接的任務也越來越重要,且伴隨的危險也隨之增加,也就沒過多想太多個人問題,即使想過也是要自己真正喜歡的那種,就像他祖父跟祖母一樣。
他從小看著他祖父祖母相互恩的模樣,在他還小時候他祖父會牽著他祖母的手慢慢走路,會幫他祖母頭髮,聽他父親說,祖父祖母是自由,兩家都是認識的人,長大後兩人相互喜歡,就結了婚,一直很恩!那時候他就想自己以後的婚姻生活也一定要跟祖父祖母的一樣。
蔣國聽著他的話,太扎扎的跳,他就知道他這個戰友一說到婚事就這損樣,要不是在部隊跟他一直搭檔,知道他為人,他都以為他是個兵。
“你這損樣,活該你找不到媳婦,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,你想想多舒服,你早點解決個人問題,最近我讓你嫂子幫你留意,他們紡織廠同志多,到時挑幾個好的給你相看,儘快解決個人問題。”
文晏清聽後挑了挑他那劍眉,“老蔣,你什麼時候也幹這三姑六婆,老媽子的事了,當時你就不應該退伍,政委工作就適合你幹,你看你剛說話的樣子跟部隊的陸政委一個樣。”
蔣建國聽後只想拉著這傢伙幹一架,但是他不敢啊,當時在部隊呀沒幹這事,每次都沒贏。他現在總算明白自己是鹹吃蘿蔔淡心了,敢這小子就沒想過這事,他也終於明白為啥當時政委被他氣的跳腳了。
兩人吃完飯,文晏清沒準備回自己村裡,他要先去隔壁紅果村看自己的戰友張鐵。
他在供銷社買了一些水果糖和一些布,水果罐頭等,想著有小孩子,又買了罐麥,供銷社的孩看著穿軍裝帥氣高大的文晏清,都忍不住的盯著看,付款時更有大膽的同志直接問文晏清有沒有件,文晏清冷漠回答道:“沒有,但是你不合適” 說完提著東西馬上就走了。
來到紅果村的時候,剛好下午差不多下工,直接找到張鐵家,拍了拍門,家裡只有他的老孃在,老人家不好,拄著柺杖開的門,看到穿軍裝的文晏清,就知道應該是兒子鐵的戰友了,連忙招呼他進去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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