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跟丟了。” 頭低著頭對著前面的人說,不敢抬頭。
坐在椅上的“將軍”嗤笑了一聲,他早就遇到這些蠢貨是對付不了文晏清的,沒想到連個跟蹤人的事都做不好,要不是他自己不方便,肯定是自己親自手的。
“什麼都沒發現麼?” 他依然想問一下有有沒有發現什麼。
頭想到文晏清在郵局裡出來後也沒跟什麼人一起,本什麼都沒發現,所以他這次真的很失敗,沒想到這個軍人這麼厲害,竟然一下子發現了他。
頭依然低著頭“先生,對不起,我暴得太快了”
這是他預料中的事,都暴了能發現什麼,他也是抱著試試的狀態。“將軍”想著下一步計劃,那天聽到文晏清傷退伍回來的訊息後,他心裡不由得發出笑,沒想到文晏清也有這麼一天,但是隻是傷,沒死掉,他還是覺得很可惜的。
接下來的計劃,你先去向村一趟,偽裝一下自己,盯一下姓文的那一家人,我這幾天就在山腹裡。到時直接來找我,你找人假裝我在那破地方住著。
“好的,先生,我馬上安排 ” 接了吩咐後,推著人就離開了。
在門外的黃桃看到人出來,走上前去,直接把手上的資料遞給坐在椅上的“將軍”
“我找人查了,文晏清的確是因傷退伍,但是至於傷到哪裡查不出來,軍方那邊的口太嚴實,突破不了。這幾天都是部隊的人低調送回來的,今天在火車站也的確看到幾張陌生面孔。
“你確定這些資料都是真實的?還有那些人只是送文晏清回來, 不是衝著我們來的?” 他還是很懷疑文晏清退伍的真實。
他直覺告訴他文晏清的份不是那麼簡單,三年前的時候就有人給他下命令要直接除掉他,但是文晏清實在太厲害,幾次都識破了他的計謀,最後還被得逃跑,就差點功逃離後,沒想到他這麼狠竟然要炸死他,還好他命大,上天留住了他一條命。
但是這幾年他明裡暗裡都調查了文晏清,都是一個普通農村孩子,無非就是比較聰明,父母也是向村的人。祖輩也查了,沒什麼特別的地方,也是向村裡的人,就是一個祖上都是文人出,戶籍他看了也沒問題。
其實他不知道他們的資料當年來到向村的時候就已經是有改,只是他追溯不了源頭而已。而且當年的村長已去世,在他做好他們戶籍資料的時候,誰都不知道,直到當年的老村長跟文晏清祖父去世,當年這些事就沒發生過一樣。
黃桃很自信的說,“這些資料絕對沒有問題,都是上面的人查出來的”
“將軍”聽後就沒說什麼話。
“最近都小心點,那些公安還沒放鬆” 他叮囑道。“另外山裡進行怎麼樣了?還沒找到確切的地方麼?”
黃桃跟那頭也是頭痛,這些天他們已連夜找,實在是沒到找到正確地址,也不知道是當年炸的地方炸力大,還是被人乾淨了痕跡,他找起來很困難,加上手裡的地圖真的跟現在相差太遠,幾十年過去了,很多東西都變了。
“還是沒有準確的線索,加上人手也太,所以不敢貿然大肆行。”黃桃本以為可以慢慢找,因為上頭就沒有催他們儘快完,但是現在卻沒想到發生了文晏清這個意外,而且好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男的跟文晏清有仇。
“將軍” 怨毒的看著黃桃這個人,“要不是你這蠢貨做事手腳不乾淨,怎麼會被人這麼快盯上。” 他真的覺得這個的是蠢貨,也不知道上面怎麼就找了一個蠢貨來辦事。
黃桃咬了咬,任誰被人罵蠢貨都不高興,還是一個瞧不起的殘廢之人。但是不敢出聲,這個男人有多狠領教過的,當年為了鄒文華手上的資料,他可是要殺誰就殺誰,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紅果村那對夫婦你快理好,別讓人挖出什麼事來。” 說完他示意頭推他離開了。
文家
文父文母兩人吃完飯後就坐下商量文晏清婚事的事。
“蘇芮是城裡人,我今天有簡單跟老二說了一下,就按城裡人的標準,我想著就三轉一響,然後禮金的話600元。” 文母把自己心裡的盤算說了出來。
文父也是點了一下頭,“就按你說的辦吧,改明兒老二回來就告訴他,村裡擺席面的話,我考慮了一下還是簡單為準,就請走得近的擺一起吃餐飯,不宜太高調。”
文母考慮也是一樣,現在這個年代都宜大搞大擺,免得被有心人抓了個辮子。
“就是怕委屈蘇芮那孩子了,我聽老二說,那孩子的父母不是親生的,估計也是因為這樣才被迫無奈才下鄉,要不然這麼的孩子哪裡會得下來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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