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齊曼電話的連晉這會一臉不高興的對電話那頭說道,“齊曼,我說了好多次了,你這是不對的,你快點收手,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別人發現對我,對我們這個家有多大的影響。”
齊曼依然一副不痛不的樣子聽著他的話,這樣的話最近已經聽了很多次,已經免疫了。
“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的。”淡淡地回答道。
連晉最痛恨的就是齊曼這種態度,好像天塌下來也無關痛,剛開始認識的時候,瞭解到們家是英雄家庭,父親爺爺都是上過戰場的人,而且他爺爺跟陸老首長還是戰友,所以當時他想都沒想就答應跟相親,而且對於齊曼他也很滿意。
第一眼就覺得是個知書達理的人,而且待人接更是沒話說,給他的印象非常好,所以他很快打了結婚報告。
兩人結婚後,他慢慢發現家裡的米麵糧從來沒過,家裡的件也全部都是新的,他開始以為是齊曼大手大腳花錢,但是開啟存摺發現裡面一分錢都沒。
那時候他才知道家裡的東西都是齊曼用自己的錢添置的,他當時也以為那是爺爺留下給的嫁妝,還特意跟過兩人過日子不易鋪張浪費,要發揚艱苦樸素神。
齊曼當時也是笑眼盈盈的聽著他說話,那時他覺得齊曼這麼懂事,肯定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。
可是後來他又發現家裡的東西依然非常富,吃穿用度都是比別人好的,按他工資來算的話,票就這麼多,齊曼沒理由有這麼多票。
而且他發現,齊曼有時候會早出晚歸,有時候還會下半夜出門,的行為讓他不得不懷疑。
直到有一個晚上他特意跟著齊曼出門,發現很警惕的走在路上,直到走進一所衚衕房子裡。
作為軍人出的他肯定知道這裡面有問題,他攀在牆上觀察屋子裡面的人。
才發現齊曼竟然是在黑市倒買倒賣,看那樣子還不是普通的二道販子這麼簡單。
他從牆上跳了進屋子裡去,裡面的人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,大家警惕的看著他。
看到來人,齊曼也是驚訝了一下,但是很快恢復淡定表。
“齊曼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他嚴肅地盯著說道。
齊曼先鎮定自若得把手裡的事理好,然後又吩咐好其他人。把所有事安排好後就跟著連晉回家了。
回到家後連晉非常嚴厲批評了的行為、讓不準再做,而且要馬上收手。
看著激的連晉,齊曼知道不是說話的時候,於是那些日子事就安排讓下面的人去做,除非一定要出手的事,才會出面。
兩人過了一會安靜的日子,想試著找機會通,但是發現連晉思想過於保守,就沒想說什麼了。但是齊曼還是會瞞著連晉出去,只是早出早歸而已。
連晉後來也是慢慢也發現了的行為,又是一頓批評,不管他怎麼說,連晉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。
因為齊曼本沒有給他任何反應、一直配合著他的教育,讓人有一種就是知錯就改的好學生行為。
齊曼也從來沒有跟他紅過臉 ,哪怕跟他說一個“不”字,連晉他都可以繼續有各種各樣的理由繼續教育,但是偏偏是這麼好的態度,挑不出任何病,讓他氣不打一來。
齊曼又在家屬院安分守己的待了一段時間,這次連晉本以為真的收心了,沒想到又出去了。
齊曼怎麼可能會放下自己辛苦打拼下來的東西,這一切是過多苦才換來的。一個人能在黑市混得如此風生水起,肯定不單單有膽子,還要有智慧,謀略,要不然下面有人不會心甘願跟著一起幹的。
所以他是不會為了一個連晉說放棄這些,齊曼不是這麼沒格局的人,有自己的人際圈子,下面有好幾個人跟著一起,如果放下這些人怎麼辦?這些人當初跟著可以說出生死都不為過,大家一起努力才有今天這樣的績,不可能寒了這些兄弟的心。
沒出家屬院是因為下面的人可以理好事,這次出門必須自己走一趟的。知道南方那邊的路才慢慢開啟,所以有些事還是得自己親自理。
連晉聽著電話那頭電話聲音,“齊曼,你給我回來,不能一錯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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