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姨太鬆了口氣，得意地看著其他姨太太，活像撿了個大便宜。
朱豪也暗暗鬆了口氣，心想總算躲過了一劫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朱豪站起，裝模作樣地拍了拍手，“四姨太今晚出資八十塊，為國出力，我必當好好犒勞！其他夫人們，明天繼續！”
說完，他快步走出花廳，生怕夜長夢多。
後，周芷蘭看著朱豪狼狽逃竄的背影，角勾起一若有若無的微笑。
大太太瞥見了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，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笑。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，朱豪簡直就像過上了雙面生活。
白天在五里堡軍營嚴厲獨斷，晚上回到府裡卻了姨太太們的“拍賣品”，每晚都得看誰出價最高。
荒謬的是，這個策略竟然意外奏效，姨太太們為了和朱豪共度良宵，居然都乖乖地拿出錢來“競價”。
就連平日裡最疏遠的七姨太，也借錢湊了四十塊，爭取了一晚的“寵幸”。
唯獨周芷蘭，從未參與過這場鬧劇。
每當朱豪詢問要不要出價時，總是搖頭淺笑：“老爺，姐妹們都很想您呢，我就不和們爭了。”
這讓朱豪既鬆了口氣，又有些失落。
這天晚上，朱豪筋疲力盡地從六姨太房裡出來，剛走到院子裡，就聽到後傳來一聲輕笑。
“怎麼，老爺這是累著了？”
朱豪回頭一看，只見周芷蘭抱著一件外套，站在月下，眼中含著笑意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朱豪挑眉問道。
“天涼了，怕老爺涼。”周芷蘭走近，為朱豪披上外套，輕聲道：“六姨太出了九十塊，看來是下了本啊。”
朱豪搖頭苦笑：“這事兒鬧得，我覺我像是在做牛做馬！”
周芷蘭莞爾一笑：“可不是嘛，老爺現在了'國寶'了，誰出錢多，誰就能得到您的'青睞'。真羨慕您，躺著就能為國出力。”
朱豪聽出了話裡的揶揄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你就別打趣我了。這不是為了安們嘛，總不能真的讓們鬧起來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周芷蘭點點頭：“老爺是聰明人，這辦法的確妙啊。姨太太們既得到了您的'雨'，又為國出了力，一舉兩得。”
朱豪著周芷蘭的側臉，心中忽然湧起一複雜的緒。
自從那晚在花廳立下“規矩”後，就再沒來找過自己，彷彿真的打算把自己讓給其他姨太太。
“芷蘭，你真的……不介意我和其他姨太太在一起？”朱豪忍不住問道。
周芷蘭停下腳步，抬眼向朱豪，月下的眼眸清澈見底：“老爺，您還記得，我是怎麼嫁給您的嗎？”
朱豪心頭一，想起了自己當初是如何強搶周芷蘭進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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