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子！”李雲龍瞬間就要拔槍，但被朱豪一把按住了手。
“別激，他是客人。”
周衛國看到竹下俊的瞬間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那張悉的臉龐，那悉的軍裝，還有腰間那把悉的武士刀。
“竹下俊…”周衛國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衛國。”竹下俊微微鞠躬：“別來無恙。”
周衛國的臉瞬間變得鐵青，他緩緩地站起，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芒：“你終究還是來了。”
“是的，我來了。”竹下俊平靜地說道。
指揮部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。
朱豪坐在椅子上，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。
李雲龍雖然不明所以，但還是將手放在了槍柄上，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。
周衛國靜靜地打量著竹下俊，目如刀。
一年多的時間，這個昔日的同窗好友變化不大，依舊是那張年輕英俊的臉龐，只是眼中多了幾分滄桑。
上的日軍軍服筆整潔，腰間的武士刀寒凜凜。
“終究還是來了。”周衛國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著寒意：“在柏林的時候我就說過，只要你拿著武進龍國，我們就是敵人。我們之間，沒有可言。”
竹下俊點了點頭：“我記得。”
“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”周衛國問道。
竹下俊看了一眼朱豪，苦笑道：“我算是俘虜吧。”
李雲龍忍不住：“俘虜？什麼俘虜能大搖大擺地走進我們的指揮部？還帶著武？老哥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朱豪擺了擺手：“雲龍，彆著急。讓他們說完。”
竹下俊的目重新回到周衛國上，猶豫了片刻，開口問道：“衛國，你的未婚妻……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周衛國的臉瞬間變得鐵青。
蕭雅！那個溫麗的子，那個在他心中如珍寶一般的人。一想起，周衛國就覺心如刀割。
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拳頭，青筋暴起。指揮部的其他人都能到從他上散發出來的怒氣，那是一種能夠撕裂空氣的憤怒。
“死了。”周衛國一字一句地說道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：“死在了金陵第四中，死在了我的眼前。用的是我周衛國送給的手槍。”
竹下俊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張了張，想要說什麼，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對不起。”竹下俊深深地鞠了一躬：“真的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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