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反常的況,讓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,開口問道:“為什麼你也和千一樣,仍是冰清玉潔之?你們這合歡宗,倒有些名不副實了。”
雪豔香握著我的手微微一頓,抬眸來,妖的眼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訝,顯然沒料到我會知道未曾失的秘。
那驚訝稍縱即逝,很快便被一抹淡然與篤定取代,並未追問我如何得知,彷彿在看來,這不過是無關要的細枝末節,比起仙的機緣,不值一提。
緩緩鬆開手,卻並未後退,依舊與我咫尺相對,濃郁的香風包裹周,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通:“因為不失,才是合歡心經最高明的修煉之法。”
抬手輕鬢邊髮,手指劃過,作妖嬈卻無半分輕佻,“合歡之道,世人多有誤解,以為需沉溺慾海、採補合方能進。實則不然,慾海沉淪最是誤人,只會讓道心蒙塵,境界難有寸進。唯有守如玉,方能在修煉中保持絕對清醒,不被慾左右,牢牢掌控自道基與神魂。”
我靜靜聆聽,心中的疑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敬佩。
一百五十萬年的歲月,合歡宗這等環境,修煉著最易引人沉淪的功法,卻能始終堅守本心,這份毅力絕非尋常人所能擁有。
“若失了清白,沉溺於男歡好,看似能短暫汲取力量,實則會損傷本源,讓道心變得浮躁脆弱。這般修煉,別說飛昇仙,便是想晉級魂髓境、仙髓境,都難如登天,終究只會落得下乘,在歲月中逐漸隕落。”
頓了頓,目落在我上,帶著幾分懇切,“這需要極大的毅力,守住本心,抵住,方能在合歡之道上走出極致。所以,並非人人都能抵達最高境界,更不是人人都有資格飛昇仙。”
這番話讓我豁然開朗。
原來合歡宗的功法並非只有合歡一途,千與雪豔香皆以大毅力守住清譽,以清醒道心進境界。
難怪們能在一百五十萬年、三百萬年的歲月中,一步步抵達域外兩道的巔峰,為令人敬畏的強者。
看著眼前妖與清絕並存的子,我心中的戒備稍稍放下幾分,卻也並未全然鬆懈——鑑定資訊中“非正派修士”“即可奪取男子一切”的提醒仍在腦海,提醒著我終究是合歡宗宗主,所修功法依舊兇險。
雪豔香似是看穿了我心中的顧慮,角勾起一抹妖的笑意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:“我可以向你保證,只要你肯幫我,我絕不會對你用功法半分,只會如千姐姐一般,傾心相待。”
上前一步,又將距離拉近幾分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畔,“你掌握著修復之道,能助千妹妹重獲新生、登臨仙門,自然也能幫我突破瓶頸,抵達雙境大圓滿。那我變得強大,就可以做你的堅強後盾,對你有著很大的好。”
不等我斟酌著給出完整回應,雪豔香的聲音便愈發低,染上幾分難以言喻的,氣息如蘭般拂過我的耳畔,帶著致命的蠱:“我可以把我修煉了一百五十萬年的嫵妖能量送給你,或許能幫你打破第十二次極限,比擬古往今來那些頂級天驕,將來去了仙界,也一定能為一方大人。”
這話如同一簇星火,瞬間點燃了我心底的波瀾。
先前得了千先天合歡道的能量,我便接連打破兩次無比艱難的極限。
如今雪豔香的嫵妖歷經百萬年淬鍊,其能量之醇厚定然也非常可觀,或許真能助我叩開第十二次極限的大門。
更何況,姿妖嬈、容貌絕世,那豔混著渾然天的態,本就是任何男子都難以抗拒的,我亦不例外,心頭的防線在瞬間鬆大半。
可理智仍在拉扯,我強下心頭的燥熱,暗自考量:終究不是千,千彼時已壽命殆盡,滿心皆是託付與意,故而對我毫無保留。
而雪豔香正值巔峰,距壽元枯竭尚遠,未必會如千一般全然善待我。
萬一心懷歹意,待我借妖能量打破第十二次極限,用合歡心經的秘法奪取我的一切——生命、魂力、天賦乃至氣運,我便會萬劫不復。
我定了定神,語氣放緩,“好,我可以讓你做我的人,也可以幫你恢復到二十歲的模樣。但不是現在,我剛施展修復之道助千重獲新生,消耗極大,需一段時日休整才能恢復。等我調養妥當,自會來找你,我也迫切想打破第十二次極限。”
“現在我就可以把嫵妖的能量給你。”雪豔香笑靨如花,眉眼間的態愈發濃郁,不等我反應,便大膽地摟住了我的脖頸,的軀了上來。
那溫熱的與濃郁的異香織著侵襲而來,讓我瞬間口乾舌燥,心臟狂跳不止,意志天燈的芒都劇烈搖曳起來。
我強下心頭的悸,輕推的肩,語氣堅定地拒絕:“不可。我才剛連續打破兩次極限,境界尚未穩固,還需一段時間沉澱積累,方能穩妥衝擊第十二次極限。
此刻貿然吸納你的妖能量強行衝擊,定然無法功,反而可能損傷本源。你修行150萬年,應當知道,第十二次極限必定無比艱難,或許比前十一次加起來還要難多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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