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繼續追問更多關於仙界的秘,比如仙界的勢力分佈、仙帝的實力、融道的更高境界等等,可靈輕輕搖了搖頭:“抱歉,這些我不能告訴你。
否則,不僅我會到嚴厲的懲罰,你也會遭滅頂之災。”
說著,他的目再次落在葬天棺之上,“不過,我可以告訴你,你這個本命融道法寶,極為恐怖。
它以死亡、黑暗、吞噬、腐爛、金等大道為核心,融合了兩千多種大道法則,防之力必定極為強悍,就算是孔雀刀的致命一擊,想必也能抵擋得住。”
我心中頓時大喜過,所有的忌憚與擔憂,瞬間消散大半,臉上出了真切的笑意,對著靈微微頷首:“好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再見。”
我心念一,懸浮在半空中的葬天棺瞬間收斂了所有氣息,化作一道流,進了我的魂宮之中。
接著,我腳下泛起淡淡的金,周縈繞著微弱的大道之力,化作一道迅捷的流,朝著雪豔香的府飛去。
鎖仙塔的靈站在山頂,久久未,裡喃喃自語:“真是個怪胎……區區凡界修士,竟然掌握了兩件如此恐怖的融道法寶,還領悟了修復之道,日後若是飛昇仙界,必定會掀起一番風浪……”
話音落下,他形一,化作一道淡淡的靈,悄然融鎖仙塔之中,鎖仙塔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靜靜地矗立在山頂。
暗金的塔之上,符文依舊熠熠生輝,卻再沒有了之前的暴怒與威,只剩下一古樸而神秘的氣息,縈繞在山頂之上,彷彿剛才那場驚心魄的切磋與鋒,從未發生過一般。
府的石門未關,留著一道窄窄的隙,裡暖融融的靈氣裹挾著一沁人心脾的幽香,順著隙漫溢而出,那香氣不似尋常脂那般豔俗,反倒摻著雪豔香自修煉的清靈仙韻,濃而不膩,纏纏綿綿,剛靠近,便讓人渾的筋骨都不自覺地鬆弛下來。
我輕推石門,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打破了府的靜謐。
雪豔香正倚在廳中那方溫潤的暖玉榻旁,一淡的紗輕覆其,襬繡著細碎的銀紋,隨著細微的作,流轉著淡淡的珠,將襯得愈發瑩白如玉,似上好的羊脂凝膏,吹彈可破。
髮髻微松,幾縷烏黑的髮垂落在頸間、肩頭,添了幾分慵懶的,一雙杏眼澄澈亮,盛滿了歡喜與期盼,見我進來,眼底瞬間漾開細碎的,如同碎了漫天星辰。
我原本到了邊的告辭之語,竟如同被施了定一般,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方才與鎖仙塔切磋後的凌厲與冷冽,在這一刻,被的溫與徹底消融。
我牽著的手,循著那淡淡的幽香,走進了的閨房。
春宵苦短,溫綿長。
三個小時的時,在纏綿悱惻中悄然流逝,窗外的天,依舊是修真界亙古不變的澄澈,唯有府的幽香,愈發濃郁,愈發纏綿。
雪豔香拉著起床要離去的我,帶著幾分不捨:“夫君,你要早點來看我,我會很想你的。”
的聲音裡,藏著濃濃的眷,眼底盛滿了期盼,那般模樣,讓人心生憐。
我輕輕住的下,角勾起一抹溫的笑意:“你這麼漂亮,我怎麼會捨得不來?等我理完瑣事,必定第一時間來看你,不會讓你久等。”
轉,緩緩走出了的閨房,走出了府。
踏出府的那一刻,周的溫氣息瞬間收斂,取而代之的,是凌厲的鋒芒與冷冽的殺氣。
我沖天而起,化作一道迅捷的流,朝著孔雀族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耳畔的風聲呼嘯而過,沿途的山川草木飛速倒退,腦海中,浮現出孔雀南飛與孔雀藍天的影,眼底的冷意,愈發濃郁。
心念一,財戒飛出,變了管道,我鑽了進去,一閃從那頭出來。
我就已經出現在孔雀族的領地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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