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太爺著八字鬍,不耐煩的白了師爺一眼,心道:廢話!還用你說!遲早找個理由換了這個蠢蛋!
“咳咳”,縣太爺坐直清了清嗓子,對著堂下的王夫人說道:“王氏,你狀告此事可有何證據?”
“當然有!”王夫人也不再跪坐,站起來直膛氣吁吁的吼:“當日在那琳琅閣,那麼多過路的人可全都看見了,還有我們家的家丁、僕人,還有那琳琅閣的掌櫃,這些可全都是人證。”
王夫人扭著軀向縣太爺走近了些,“況且現在那蓮兒就在花家客棧裡,老爺只要派人前去,定能尋得蓮兒那丫頭!”
說著說著就開始哭天抹淚的喊,“那蓮兒是我們家買的小妾,您可要替我們做主!”
“這是違法律例啊,這是踩在您臉皮上給您難堪啊!”
“蓮兒那個小賤蹄子,定是那掌櫃的許了什麼好,說不定早就有相好的野男人,藉機私奔呢!”
“我們老爺可怎麼辦啊,這不了老王八頭子了嘛,哎呦,我可憐的老爺哦。”
王夫人連哭帶喊,唱唸做打一套流程發揮的如行雲流水,看的周圍群眾招笑不已,心道大戶人家的太太也是這個模樣,與我們屋頭的婆娘有什麼差別,不對,比我屋頭的婆娘還要醜上幾分哩!
縣老爺看著王夫人這一系列作,臉都綠了幾分,本就沒吃早飯的胃此刻作痛,這王氏實在太不像樣,氣的他將驚堂木在桌上使勁拍了兩下,厲聲道:“住!這裡可是公堂!豈容得你等在此放肆!”
王氏就算再潑辣,終究是深閨婦人,見到縣老爺發怒,當即就嚇的心,忙乖乖閉站立一側不敢再放肆,只敢輕輕向縣太爺求道:“是小人莽撞,被那廝氣昏了頭,還大人儘快將那花家客棧的掌櫃請來,與我當庭對峙,還我王家公道。”
縣老爺實在沒有耐心在此與這王氏糾纏,痛的胃更是將他僅存的耐心消耗的所剩無幾,大手一揮對著堂下的衙差道:“去把花家客棧的掌櫃來!”
同時也不忘對師爺小心示意,讓師爺趕快派人去往沐府通風報信,力求在不得罪任何一方的況下,將此事圓滿解決。
衙役們領命後飛速到達花家客棧,進門時,自助早點剛剛開始營業,熱氣騰騰的大包,緻小巧的小籠包,還有飄著悠悠茶香的茶葉蛋,與鍋中黏糊香甜的小米粥,看的眾衙役止不住的流口水,本來就因為王氏突敲登聞鼓來不及吃早點,著肚子又跑了這幾十里路,看著眼前這琳琅滿目的餐點,連前來的目的都忘了大半。
小滿正在早點鋪前忙碌,看到一眾兵風塵僕僕的前來,心下雖是納悶,但也還是一張笑臉打招呼:“眾人爺,看來還沒用早飯,小店雖簡陋,但包子麵點都有,要是不嫌棄就前來用些吧!”
“頭兒,要不咱們也吃點吧,吃個早點也耽誤不了多時間,兄弟們忙了一夜,還沒來得及歇息,就被派到了這裡,這...”為首之人後的一個老兵,小心翼翼的與衙頭商議。
衙頭並沒有說話,眼睛深深的向小滿,嚴肅道:“你們客棧掌櫃的在哪裡?請前來與我們走一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