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剛轉過，就被一帶著淚味的力道撞進懷裡。
看著眼前踮起腳尖，哭的眼睛紅腫，像是要使出全部力氣親吻自己的舒禾，他真的懵了。
舒檸的指尖死死攥著顧後頸的領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沒等他看清通紅的眼眶，就帶著滾燙的溼意了上來。
這吻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，牙齒磕到下時都沒鬆勁。
顧能嚐到眼淚裡的鹹，還有種類似柑橘沐浴的淡香，混雜著濃重的哽咽聲，像把積許久的緒全灌進他嚨裡。
大腦上一秒還在回味那種極致的口，下一秒就被薄荷味的牙膏所替代。
兩人的關係現在很複雜。
並且還沒有和好。
怎麼就突然來這一齣。
不對。
顧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，心說這不是意味著兩人都品嚐到了那什麼，手就想把舒檸推開。
但也不敢用太大力。
“.....舒檸你.....”
“等.....”
“等....等.....”
“別...聽我說....等....”
“.....”
顧嘗試多次無果，無可奈何之下，只得乖乖配合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舒檸後退了半步，抬起哭的梨花帶雨的臉蛋掛著晶亮的淚珠，睫被淚水粘一簇簇。
哽咽讓的肩膀劇烈起伏，攥著顧襟的手指鬆了又，指腹能到他睡下發燙的皮。
“我....我....我錯了.....”
第一個字從間出來時帶著破碎的氣音，舒檸慌忙抬手去眼淚，卻把更多淚珠蹭到了臉頰上。
鼻尖通紅得像的草莓，說話時瓣還在不控制地抖：“我.....我錯了....對...不起....對不起.......”
尾音拖得老長，變一聲抑的嗚咽，彷彿要把這一星期來的愧疚和痛苦都哭進這三個字裡。
“....對不起....都是....都是我的錯.......”
舒檸忽然跪坐在冰涼的地上上，完全不顧膝蓋。
“對不起....我..我錯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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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你開離想不...不我...錯..的我是都...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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