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玲不語，只是一味泣。
時不時夾在幾句“我嫁不了人了”“全被看了。”“做這種事被看到，我沒臉活了”。
“......”
等等等等。
顧一個勁地勸，就起不到毫作用。
特別是聽到沒臉活了，更是嚇了一跳。
哪怕有一的可能，都不能讓這種悲劇發生。
顧太懂這種社死的覺了，兩個月前剛搬進公寓時，就是因為舒禾非要在他床上躺著，沒辦法，就被舒檸誤會了在屋裡做那種事。
男生臉皮厚尚且社死到那種地步，更何況臉皮薄的孩子。
“玲寶玲寶，乖，不哭好不好，只要你不哭，我什麼都答應你。”顧聲安著，並且這是第一次喊玲寶。
現在只要讓舒玲平復緒，別說喊玲寶，就算喊玲媽他都不皺一下眉頭。
而聽到新稱呼，舒玲一邊著眼睛，一邊問：“那哥哥以後都喊我玲寶麼？”
顧一聽有戲，連忙答應：“那當然，以後就喊你玲寶，乖，不哭好不好？”
“好.....”聽到肯定，舒玲的緒似乎穩定了一些，接著又問：“哥哥什麼都答應我麼？”
“答應，什麼都答應。”
顧想都沒想就應下，心說小太的要求最好滿足了，就比如之前就讓自己答應什麼‘永遠要開心’‘遇到任何事都可以跟說’。
然而，下一秒就聽舒玲哽咽地說：“那哥哥要對我負責。”
“好我.....啊？”
顧腦子還沒轉過來，表一愣。
負責？
怎麼負責？
“舒....玲寶.....你說什麼？負責？”
“......哥哥都看我了，難道不打算負責麼......”
嘶.....
顧覺得這話說的.....好像確實沒病.....
想了想，他試探問:“玲寶.....你想讓我怎麼對你負責？是我理解的那樣麼？”
舒玲抹著眼淚點頭。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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