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也是。”
舒玲點點頭,然後把雙手放在邊,朝樹上大聲問道:“舒禾,你是不是恐高呀?!”
聽到這句話,哪怕舒禾表再清冷也是有點繃不住了,小手握住樹幹的力氣都不由得更大了些。
是有點恐高,剛才爬樹時沒朝下看還好,上來後這一看,小頓時一,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但以的格,哪怕心裡害怕也不會表現出來。
“看來舒禾是有點恐高。”舒玲煞有其事地點點頭,看著這樹的紋理,稍微想了想說道:“可是這也不好上去接呀。”
接著又裝模作樣地手丈量高度。
“高倒不是很高,跳下來應該不會傷。”
自言自語半天,扭頭看向顧問:
“顧,你有辦法嗎?”
顧看著樹上的舒禾,還沒開口回答,顧汐蔓已經害怕地把腦袋在他的後背。
他先是安好顧汐蔓,然後對舒玲說:“抱個被子過來掂著應該可以,或者找其他東西掂著。”
聞言,舒玲用手託著下:“可這附近沒有賣的,回家裡拿也很麻煩。”
“那我來接吧。”
顧說著,沒有多想就走到了枝幹的下方,張開了手臂。
嗯......這作要是接到那是接,沒接到其實就是人坐墊。
“.....哥。”
顧汐蔓覺得這很危險,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阻止,索就跟著走過去,張開了手臂。
“咳.....我沒事。”
顧哪敢讓自家這個小病秧子當坐墊,又是好一陣安後,重新張開了手臂。
但舒禾只是表有些複雜地朝下看著,並沒有毫作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顧揮了揮手:“那個誰.....你相信我。”
他現在只記住了舒玲的名字,對這個小冰山人並不上心。
聽到“那個誰”的稱呼,舒玲沒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,而舒禾的表也是更古怪了。
向來是認為除了舒玲外,沒有任何人值得相信。
“喂,手臂有點酸,你跳啊,真的,相信我!”
顧心裡覺得這小冰山人是真矯,明明害怕又不說,一個人傻傻地坐在上面,現在他都當坐墊了,還不跳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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