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.這.....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年輕人臉上的笑容終於是繃不住了,言語裡帶著些威脅說:“我們浦西資本無論在哪裡都是座上賓,你們這樣對待客人,就不怕......”
當然,這既是威脅,也是試探。
話並沒有說死,更沒有說——啊,家父浦西資本某某某,然後要怎麼滴怎麼滴。
這就太蠢了。
只是被罵了一句,不至於。
顧汐蔓聽到這什麼浦西....還資本,那麼高大上的名詞,頓時就有點小慌,有點擔心會給家帶來麻煩。
剛才確實是有點上頭了,聽到有人在這怪氣顧,就是無比的不爽。
還是那句話,誰找臭老哥麻煩就咬誰。
沒禮貌也好,沒素質也罷,本蔓無所謂。
舒禾見顧汐蔓有點小擔憂的樣子,心裡覺得好笑,這時淡淡開口:
“浦西資本?什麼阿貓阿狗的投資資本,沒聽過,什麼時候有華聯資本的量再出來說話吧。”
以的子平日裡本不可能跟外人一口氣說那麼多字,還是以這種說話方式,但為了給某個小笨笨提供信心,偶爾倒是可以破破例。
以家,神集團的綜合實力,還真就看不上這些。
果然,聽到自家禾姐都這樣說了,顧汐蔓只是稍微慫了一下下,就立馬橫了起來,很氣地說:“還有事沒有?沒事就離開,我們一點都不想跟你們認識。”
見狀,兩人彼此對視一眼,表都有些難看,但又拿不準顧一行人的背景,想了想,終究是沒丟下什麼狠話,反而是生生地出一抹笑容,點點頭便轉離開。
不就是被小罵兩句嘛,好男人可不會跟計較。
他們心裡這樣安著自己。
然後就找相的蔡州本地朋友打聽顧一行人的背景。
結果不打聽還好,一打聽嚇一跳。
兩人是真沒想到他們是神集團的爺小姐。
心說還好沒得罪人。
萬幸,萬幸。
接著那蔡州本地朋友又是唾沫橫飛地介紹起顧,給兩人聽得是一愣一愣的。
就在他們在吸收消化這些資訊時,一個面容剛毅,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老者忽然走到兩人前,冷著臉問:“你們是做什麼的?剛才發生了什麼,一五一十地說出來。”
這老者正是國家隊的劉老。
他邊還跟著舉辦此次晚會的主辦方之一,一個面容和善,看起來很是斯文的中年男人。
兩個年輕人愣了愣,在蔡州朋友的提醒下才知道旁站著的還有主辦方的人,頓了頓,不敢瞞,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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