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外套的生手裡還拿著個熱乎乎的烤紅薯,走到面前就把紅薯遞過來:
“家裡老人送的,還熱乎呢,可甜啦,你先拿著暖手手,這天還是有點點冷,你別凍著了。”
話語裡,滿是關心。
一是眼前這小姑娘是顧神的妹妹;二是對這位上個月還在坐椅的小姑娘的心疼。
“謝謝姐姐。”
唐小小笑著接過來,並沒有拒絕,紅薯的溫度過油紙傳到掌心,暖乎乎的。
這種投餵早已經習慣,一開始還會不好意思,但看到姐姐們真摯的笑容後才明白,自己收下了們就會發自心地到開心。
“嘿嘿,小小可是咱廣雅的新任團寵,姐姐我可稀罕死了。” 穿黑棒球服的生了的頭髮,眼神里滿是寵溺:“要是我妹妹跟小小一樣可該多好。”
“醒醒吧,你沒有妹妹,只有個天天流鼻涕的臭弟弟。”穿外套的生立馬拆臺。
“!好氣哦,回去就把我弟吊起來打一頓。”
唐小小就那麼笑眯眯地聽著,又跟們聊了幾句,才繼續朝社團大樓走。
一路上遇到不生,有的揮著手跟打招呼,有的會塞給一顆水果糖,還有的會調侃是小兄控,一分一秒都離不開顧神,唐小小都一一笑著回應,聲音清脆得像風鈴。
過樹枝的隙落在唐小小上,把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攥著熱乎乎的烤紅薯,腳步輕快地走著,小馬甲的拉鍊偶爾會隨著作往下一點,出裡面乾淨的襯衫領。
自從能站起來後,好像徹底擺了過去坐在椅上的沉悶,整個人像被泡了似的,滿是活潑靈的勁兒,連跟人說話時,眼睛都會彎好看的月牙 —— 誰都看得出來,這個每天準時來‘接’哥哥的小姑娘,正過著踏實又開心的日子。
過去的,那都是被生活的。
是種痛苦。
唐小小走著走著,腳步忽然加快,目直直落在前方 —— 顧正笑著朝走過來。
兩人很快匯合。
“顧哥哥!”
唐小小立刻揚聲喊出口,長而翹的眼睫輕輕了,眼睛彎得眯了月牙,手裡攥著裹著黃紙的烤紅薯,往前揮了揮:“公共服務部的姐姐給我的,還熱乎著呢,我們一起吃!”
顧看著舉止間滿是同齡人的鮮活勁,心裡滿是欣,笑道:“小小,你拿去跟舒檸姐姐一起吃吧,我有點事,要出去一趟。”
聞言,唐小小舉著紅薯的手頓了頓,隨即抬眼看向顧,眼中滿是期待:“.....我可以跟去嗎?”
顧看著這副盼著點頭的模樣,實在不忍心拒絕,便鬆了口:“行,我要去見個人,小小就一起去吧。”
唐小小瞬間笑開,連忙應了聲 “好”,手就拉住了顧的手,手裡的烤紅薯被小心地抱在懷裡,腳步跟著顧往校門口走,裡還不時念叨著剛才在學校裡的小事,語氣裡滿是雀躍。
走到校門口,門衛張大叔還不忘再揶揄一句:“呦,這是接到哥哥回家啦。”
顧和唐小小都笑了笑,打過招呼後,走出了校門。
兩人自從那晚發過的資訊後,都是心照不宣地保持著單純的兄妹關係,沒有再提過之前說的什麼小老婆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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