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聯考後的試卷講評與公寓的日常嬉鬧中飛速溜走,轉眼就到了湯琪演唱會的日子。
蔡州時代育場像一頭蟄伏在城市中心的鋼鐵巨,傍晚的霞為它銀灰的外殼鍍上暖橙暈,遠遠去,流線型的場館頂端嵌著的LED燈帶已經亮起,在暮裡勾勒出璀璨的廓。
這座能容納七萬名觀眾的育場座無虛席,場外的免費觀演區更是早早滿了人,連周邊的街道都被前來應援的堵得水洩不通。
即便票務系統設定了嚴格的購買限制,幾乎杜絕了黃牛倒票的可能,門票還是在開票一分鐘被一搶而空。
無他,湯琪這位國民天后的人氣實在太過恐怖。
不誇張地說,華夏至一半人是的歌迷,八以上的人都能哼幾句的熱歌,哪怕只是斷斷續續的調子。
育場外,一些舉著燈牌的已經開始合唱的經典曲目,的應援棒匯流的燈海,連晚風裡都飄著此起彼伏的“湯琪”聲。
演唱會七點正式開始,下午五點就已開啟檢票通道,方便觀眾排隊安檢、尋找座位,或是在周邊攤位搶購限量周邊、領取免費應援棒。
六點剛過,好幾輛黑轎車先後停在育場側門的專用停車場,一行人陸續下車,顧是第一次來演唱會,剛踏上臺階就被眼前的人山人海驚得頓了頓。
們舉著的燈牌晃得人眼花。
“人也太多了,這排隊檢票,估計都得排兩個小時。”顧抱著唐小小走在最前面,小傢伙的胳膊摟著他的脖子,小腦袋東張西,烏黑的眼睛裡滿是好奇。
側的舒禾聞言輕笑,輕輕拂過被風吹的鬢髮,語氣從容:“不用排隊,一會有工作人員帶我們走員工通道。”
穿著一條淡紫的長,襬隨著腳步輕輕晃,比起以前的清冷多了幾分溫婉。
雖然這段時間家的門雖嚴,但顧總能想辦法和見上幾面,連帶著的氣都好了不。
顧這才放下心,低頭了懷裡唐小小的臉蛋:“聽到沒,我們不用排隊。”
唐小小用力點頭,小音的:“聽到啦。”
比起初見時的沉默理,現在活潑了太多,會主分看到的新鮮事,甚至是一些稚的緒,終於有了符合年齡的孩模樣。
隊伍末尾,馮又晴沒好氣地對著司徒文耀的屁踢了一腳,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:“好了沒?安分一會行不行?怎麼老犯病?”
司徒文耀的時不時就會不控制地抖一下,腦袋微微前傾,目卻像黏在了前面顧的背影上,眼神灼灼得嚇人——他已經太久沒找到“代”,今天這麼多熱鬧場景,他勢必要好好“爽”一次。
見他不說話,馮又晴低聲音,湊到他耳邊八卦:“哎,你說顧到底是什麼況?我怎麼覺這些生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?”
朝顧汐蔓、陸雪雪們的方向努了努——幾個生雖然走在一起聊天,目卻總會不經意地飄向顧,甚至是就連林涵都不例外。
這話依舊沒得到回應,司徒文耀反而抖得更厲害了,手指都開始微微蜷。
馮又晴正要再罵,就見兩名穿著藏青制服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來,對著舒禾微微躬:“小姐,這邊請。”
一行人跟著工作人員走進側門,連安檢步驟都直接省去,沿著鋪著紅地毯的走廊直奔VIP區域。
這片位於舞臺正前方的最佳觀眾席被隔獨立的一片區域,座位舒適,上面還擺著礦泉水和小零食。
顧抱著唐小小坐下,旁的位置自然留給了舒禾,另一邊則是舒玲。
“有段時間沒陪你們好好坐一會了。”顧輕聲說,看著旁的姐妹,心裡泛起幾分愧疚。
這段時間因為涼的力,分給舒禾和舒玲的時間實在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