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“兄長”拖得長長的,尾音還帶著點撒的轉調,甜得臺下觀眾都忍不住“哇”了一聲。
吃瓜嘛,特別還是明星的瓜,真是有滋有味。
特別是這倆值還特高。
顧抬眼看向舞臺,目遙遙落在舒檸上時,笑意更深了。
他的眼神很,像春風拂過湖面,連眼角的弧度都變得和:
“檸檸唱的很好聽,很有,比我寫歌時想象的還要人。”
這說的是事實,顧相信這個世界上應該是沒有人比舒檸更適合唱這首歌了。
歸結底,舒檸唱這首歌太能夠調自己以及觀眾的緒。
人家唱歌的哭腔是技,而可是真真正正地哭了,真摯的覺可謂是絕殺。
舞臺上的舒檸聽誇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,晃了晃手裡的麥克風,笑嘻嘻地追問:
“那晚上回家,兄長你得親自做大餐犒勞我,要吃你做的松鼠鱖魚和糖醋排骨!”
“好,都給你做。”
顧想都沒想就應下,語氣裡的寵溺藏都藏不住。
他一隻手穩穩抱著唐小小,另一隻手舉著話筒,燈師早已經將燈打在了他上,給皮鍍上一層。
連說話時微微的結,都著乾淨的年氣,與剛才寫歌時的才華橫溢截然不同,此刻的他更像個會寵人的鄰家兄長。
這一來一回的對話,讓現場的氣氛徹底變了味。
前排的觀眾面面相覷,隨即出“懂了”的笑容,有人悄悄對邊人說:
“這確定是兄妹嗎?這分明是撒狗糧!”
“‘親自做’‘都給你做’,這寵溺都快溢位來了!”
“不是,這太有CP了吧,我宣佈,我以後就是顧檸CP的頭子了。
“好甜好甜好甜啊。”
“這兩人媽的要不是,我直播吃三斤粑粑。”
“......”
後面位置上的馮又晴看了眼沈青凌,捅了捅司徒文耀:“哈基耀,我現在是真搞不清楚他們的關係了。”
司徒文耀還沉浸在“顧神帶”裡,在搐,愣愣點頭,重重撥出一口氣:
“啊.......”
馮又請:“......”
直播間的彈幕更是徹底跑偏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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