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又一個炸彈!”
“顧哥哥,你.....你怎麼有那麼多炸彈,已經炸了我好久了......”陸雪雪氣得腮幫子鼓河豚,晃了晃,差點氣暈過去。
小蘿莉本就質最弱,經不起折騰,顧這連著數炸彈,把炸得牌都不穩,額角沁出細汗,白淨的小臉漲得通紅,眼尾泛著水,不是哭的,是氣的。
這一把得輸多啊。
攥著最後一張小破牌,指尖掐著牌角都泛白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“.......臭老哥那麼厲害,是不是把整副牌的炸彈都走了......”顧汐蔓趴在顧側,裡含著顆油大草莓,聲音支支吾吾:
“雪雪你不行啊,要不要換我來?”
手裡的牌早就整理得整整齊齊,明顯是在養蓄銳。
和舒禾早有默契,先讓緒明顯不對的陸雪雪當“出頭鳥”,等顧炸彈扔得差不多了再坐收漁利。
舒禾坐在顧的另一側,三手指把玩著一張紅桃Q,看向了沈青凌:
“青凌,站在那當柱子呢?怎麼不來打牌?是不喜歡,還是怕輸?”
沈青凌始終都坐在床尾,手指無意識絞著襬,看著眼前炸彈一陣——“啪”炸的景象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腔。
這得多倍數?
玩這麼大的嗎?
牌局裡的火藥味比預想的還濃,顧丟炸彈時眼尾上挑的模樣,陸雪雪氣鼓鼓翻白眼的樣子,連顧汐蔓嚼草莓的聲音,都讓腦殼嗡嗡作響。
好幾次抬腳想加,可一想到自己剛學會鬥地主的水平,又生生停住了腳步。
這平均一兩個小時就會輸一把,而輸一把可就是以億為單位起步,一般人都玩不起。
而這位顧可有著千億,萬億的財富。
“是呀小瘋妞,”顧汐蔓突然轉頭,故意拖長語調,眼底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敵意:
“你這是沒把我們當姐妹,還是說對我家臭老哥有意見?”
這話說得沈青凌角一——自從上次想把出局的事被穿後,顧汐蔓就沒給過好臉。
沈青凌剛要開口,顧手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尖銳的鈴聲瞬間過了臥室裡的喧鬧。
顧正準備出第四張炸彈的手忽的頓住,低頭看向來電顯示,原本帶著笑意的桃花眼瞬間凝固,白淨的臉頰上褪了幾分。
他連忙對著邊的們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手指豎在邊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陸雪雪的抱怨卡在嚨裡,顧汐蔓也是立馬吐掉裡的草莓,舒禾也停下了轉牌的作,臥室裡瞬間安靜得只剩手機鈴聲。
顧接起電話,聲音放得又輕又,強行讓聲音保持平靜:“喂?怎麼了爸。”
“小,我跟你阿姨來看你們了,就在門外。”顧峰的聲音過聽手機揚聲出來,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裡:
“我們按了好幾下門鈴都沒人應,你們現在是在臥室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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