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聖誕節，顧中午花時間好好陪了舒禾、顧汐蔓、舒玲，陸雪雪則還在家裡陪父母。
傍晚，暮像浸了溫牛的棉花，慢慢裹住街道。
公寓樓下的聖誕樹上纏滿了暖白燈串，星星點點的映在玻璃窗上，偶爾有帶著聖誕帽的孩子跑過。
顧指尖扣著舒檸的小手，的掌心溫溫的，指節輕輕蜷著，攥得不算，滿滿是安穩的依賴。
兩人剛從公寓出來，後是暫時卸下的紛擾，前是隻屬於彼此的傍晚。
舒檸垂著眼，刻意學著舒禾平常的表，角抿平直的線，下頜線繃得微微發，連走路的姿態都放得更穩，周著 “生人勿近” 的冷意，活一副冰山人的姿態。
可指尖的溫度早比平時高了半度，心臟每一下都裹著甜的暖意。
能這樣明正大牽著顧的手走在大街上，不用顧及旁人，是想想，就覺得幸福得快要溢位來。
顧偏過頭看，眼底藏著笑意。
他太悉舒檸了，悉放鬆時會微微彎起的眼角，悉開心時會輕輕晃的指尖，此刻這副 “故作冷淡” 的模樣，活像個穿大人服的小姑娘，著可的反差。
便忍不住打趣：“不愧是踏過娛樂圈的人，這冰山演技，我給打滿分。”
聞言，舒檸的耳尖悄悄泛了點紅。
聽到 “滿分” 兩個字時，心裡的甜意又多翻了個滾，連指尖都忍不住輕輕蹭了蹭顧的掌心。
但還是繃住表，只是緩緩抬眼，淡淡地瞥了顧一眼，眼神里沒什麼波瀾，語氣也平得像無風的湖面：“嗯哼。”
顧看著強裝冷淡的模樣，忍俊不。
他停下腳步，輕輕拽了拽舒檸的手，讓轉過面對自己。
不等反應，便微微俯，指尖輕輕托住的下，低頭在的上啄了一下。
很輕的一下，像羽拂過，帶著點溫熱的，還沒等舒檸回神，他就已經退開，眼裡滿是笑意。
舒檸的角不控制地想往上揚，連繃著的下頜線都了幾分。
趕抿，生生把笑意回去，可眼底的卻藏不住了，像落了星星的湖水，亮得驚人。
抬手輕輕了自己的，指尖還殘留著顧的溫度，心跳得好快，差點就破功了，還好反應快。
“別鬧。”
舒檸很小聲說，只是聲音裡沒了冷淡，很是糯。
好吧，一開口還是破功了。
顧笑著握住的手，繼續往前走：“好，不鬧了，我們去護城河散步。”
沒有激烈的甜言語，沒有刻意的浪漫橋段，只是這樣平平淡淡地牽著手，走在有聖誕燈的街上，聽著彼此的腳步聲，著掌心的溫度，就足以讓兩人覺得無比幸福。
然而，只是他們不知道的，另一邊，一輛低調的黑商務車停在了護城河附近的停車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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